继续看书

她垂眼一笑,只顾道:“昨日承蒙大公子恩情,为我请了太医诊病,正值中秋佳节,我亲手做了几样月饼,以表感激之意。”
落书过来与她并肩,又抬手引路:“大公子在烟波亭下弈棋呢。”
沈知宁暗自打听:“可是与谁对弈?若是有客,我便先等等。”
“能有谁?独自对弈罢了。”
“大公子心情不好?”
落书面露惊奇:“不好?该是极好才对,我瞧着大公子今日心情真真不错,也不知是为什么事。”
沈知宁略一思忖:“大概是朝中有什么顺心的事罢。”
如此她整个人顿时松快了些,裴承煜心情好时,倒不像平时那样难缠。
到了湖边,落书指了指远处水雾中的亭子,便停了脚,催促沈知宁独自过去。
湖面上风过处,吹皱了一池秋水。
沈知宁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,却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派头来。
到了亭下,将食盒搁在石案一角,便兀自开口:“后日便是中秋,我们房里新做了几样鲜花馅的月饼,姨母遣我来送与大公子尝尝。”
裴承煜头也未抬,目光淡淡落在棋局上:“仅此而已?”
沈知宁笑容愈盛,很是自然在棋局对面坐下,一派亲近之意:“自然不是,还有一部分是为我的私心,特来感谢大公子昨日为我请医诊病之情。”
话音落下,对面的人才抬起头来。
目光相对的一瞬间,沈知宁便意识到落书刚才没撒谎。
裴承煜今日心情确实不错。
明明面上也没笑意,但周身气势确确实实比之平常温和了不止一星半点。
裴承煜将手中白子随意搁下,问:“你的病可好了?”
“有了大公子的关照,哪能不好?”
裴承煜像是随意扯话:“太医说你是什么病症?”
沈知宁仍是那番套话:“原是花粉感染,从前都不曾有的,只是这月侍弄花儿实在接触得过多,背上生了一片红疹,我道是缓缓便好了,偏生姨母太过担忧,不小心还惊动了大夫人,是知宁的罪过。”
她说话时,裴承煜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她,东拉西扯的套话道完,他也没有移开的意思。
沈知宁被这样的目光打量得极不痛快,想要偏头,又不大敢。
笑容愈发勉强了些。
她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脸:“大公子在看什么?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裴承煜蓦然勾了勾嘴角,那冷意便从唇角漫开来,方才轻松的气势一扫而空。
沈知宁握了握手掌,不明所以他脾气这样古怪。
“我倒是头一回听说,养精滋阴的药,也有治疗花粉之症的功效。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