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媱走近,并未看到她想要的东西,立马就问:“药呢?”
“急什么?过来坐!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腿,示意她坐上来。小女人不肯,急得跺脚,“你快把药拿出来,我还有事呢!”
“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?”贺凌湛起身过去将她拉坐回软榻上,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,凑吻上来。
宓媱躲来了,推着他问:“太后派的差事算不算重要的事?”
“那个又不急于这一时半刻!”
他像只豺狼,而她就是那块肥美的肉,让他垂涎三尺,贺凌湛将头埋进了她的脖颈,尽情的品尝她的味道。
“你答应过我,不会再这样了!”
“我只是答应不再召见你,今日可不是我召见你来的!”
“你,无赖!”宓媱气的小脸通红,却又奈何不了他,在他怀里一步步沦陷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明明在他身下承欢的时候是享受的,可事后穿上衣服她就变了脸。
她不愿搭理他,脸上还挂着惹人怜的泪珠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贺凌湛从后面抱住了她,为她轻轻擦拭眼泪。
“你说话不算话!”宓媱挣开他,换了个地方坐下。
他跟了过来,重坐在她身边圈抱着她说:“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?我说过我对你负责,就一定会对你负责,我要娶你做我的皇后!”
“我不愿进宫,我也不愿做你的皇后!”宓媱必须要表明自己的态度,有些话还是早说更好。
“现在不愿意没关系,以后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的!”贺凌湛别的不多,就是自信多。
看她还是生气,他又哄道:“好了,以后我尽量克制,尽量按你的意愿来,好不好?”
要不是他多此一举,非要把殷景辰支开,说不定他们现在早就和离,他早就抱得美人归了,可是现在,贺凌湛却是骑虎难下,悔的直想抽自己两巴掌!
在他信誓旦旦的再三保证下,怀里的小女人总算不再闹情绪了。
待宫人送进来药,宓媱喝下,就挣开他起了身。
纵有万般不舍,贺凌湛也不得不放人离开了。
考虑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如此下去,将来势必要传出风言风语,贺凌湛倒不怕自己有件**事被人议论,但是他怕她名声受损,更怕她会因此想不开,万一寻了短见,让他如何是好?
罢罢罢,一切都等到殷景辰回来再说,为了她,他可以忍!
贺凌湛下定了决心,真的一连多日没再见她,他将心思全部放到了朝堂。
至于她,当然还会抑制不住的去想念,尤其到了晚上,贺凌湛辗转反侧,入睡艰难,只能每天抱着她的贴身衣物想象着有她在怀去入睡。
而对宓媱来说,总算回归了平静,她后来又进宫了一次,是给太后送写好字的丝绸,怕再被贺凌湛纠缠,她是特意带着殷迎雪一起去的。
那日俩人在太后宫里待了大半天,与太后相谈甚欢。
自从带着殷迎雪入了次宫,殷夫人对宓媱越发喜欢认可。
听闻太后很喜欢迎雪,殷夫人便想着让女儿乘胜追击,但是女儿是未出阁的姑娘,要进宫还是得有人带领才行,所以没过几天她又找到宓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