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江霓勉强妥协,但不忘坑他们一笔,对已经开始倒酒的时近野喊道:
“你买单!”
时近野哪里是会在乎这点钱的人,他大气的点头:
“行啊,我们霓霓妹妹开心的话釉色送你都行。”
釉色本就是时近野和江敛合资开的,他说送也是真的要送。
但江霓不想**个心,她冷哼着,拉着黎疏坐到时近野们对面,命令道:
“让宁栩来包厢。”
宁栩是釉色的顶流歌手,人长得好看,歌唱得更是独一档的好听。
但过去黎疏她们俩都只是听他在大厅唱,从来没把人喊到包厢过。
于是时近野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黎疏脸上,见她事不关己的倒了葡萄汁送入口中,在心底替江敛默哀了几秒钟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江敛昨儿个才弄清楚他自己的心意,但人黎疏却是真的懒得奉陪了。
否则,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可能让江敛误会的事。
时近野没有拒绝江霓的要求,他给会所负责人发了个消息,很快在大厅舞台上将歌唱完的宁栩就抱着吉他出现在了他们的包厢。
江霓盘着腿坐在沙发上,没骨头似的靠着黎疏,问:
“疏疏,你想听什么?”
黎疏手指随意的**江霓的脑袋,眼睛里噙着温柔的笑注视着站在她们面前的宁栩。
“冬天,可以吗?”
宁栩抱着吉他的手收紧了些,被面前的女孩这样温柔的盯着他有些吃不消,连忙低下头回:
“可以。”
话落,他转身走到包厢的唱台坐下。
宁栩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了下,清脆悦耳的琴声像是**的低语般娓娓道来。
黎疏听得入神,看宁栩的眼睛里满是欣赏。
如果不是釉色不放人,以宁栩的实力和颜值进娱乐圈绝对也是顶流般的存在。
到时候让他当江霓爱豆,也许江霓能打破粉谁谁塌的魔咒。
黎疏这边两人听歌听得认真,在他们对面的时近野和季寒却觉得心惊胆战。
季寒压低声音问时近野:“要不要和**说一声?”
时近野看着黎疏专注的模样,点点头:“是得说一声。”
不说他怎么看好戏?
这样想着,时近野拿起手机录了个视频就给江敛发了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