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聿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,只看到我满脸的泪水。
他瞳孔猛地一缩,两步冲过来拽住我手腕。
“悠然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沈欣也慌了,脸上是一闪而过的愧疚:
“悠然,你先冷静,等葬礼结束,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!”
我捡起报告,推开他们往大厅里走。
心脏跳如擂鼓,我两条腿已经全软了。
原来伤我最深的人,竟然是我从小到大的好闺蜜和爱人。
大厅里全是来悼念的人,正中间摆着爸爸的黑白遗照。
苏遥先看到我,她立刻小跑过来拽住我胳膊。
“悠然姐,仪式都快开始了,你别闹脾气到处乱跑了好不好?”
声音不大不小,正好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不少人对着我指指点点:
“这私生女脾气也太大了,现在还敢摆脸色呢!”
“谁不知道她是**生的冒牌货,还有脸在这耀武扬威的!”
我抽回胳膊,苏遥往后一退,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妈妈从人群里冲过来,二话不说,一把*住我头发。
把我往爸爸遗像面前拖。
“你给我跪下!”
膝盖重重砸在地上,疼得我两眼发黑。
妈妈按着我的头不停往地上磕,声音又尖又高:
“你要好好感谢他给你偷来的人生,让你白白享了二十多年的福!”
周围交头接耳,更有人对着我狠狠淬了一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