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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莎张了张嘴,原本还想说点什么,但看着张默那双沉稳如古井般的黑眸,立刻把话咽了回去,拉着温顺的丽达退到了外屋厨房。
外屋门帘落下,里屋只剩下张默与不省人事的苏雅。
张默拍开酒封,倒了小半碗滚烫的老烧刀子在掌心。
回春手与初级抗寒体质瞬间运转到了极致!
张默的双掌泛起一层近乎肉眼可见的滚烫白雾,伴随着骨节的脆响,带着刚猛无匹的纯阳热力,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了苏雅单薄单衣掩盖下的冰凉小腹与心口之间!
“唔——!!”
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生生按在了坚冰之上!
昏死中的苏雅整个人猛地弓起,修长的雪颈高高扬起,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尖锐、却又带着无尽解冻**的呜咽!
外屋隔着一道半旧的蓝布棉门帘。
帘子外头,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翻着白汽,达莎和丽达坐在小扎板上,手里捧着热腾腾的盘子,筷子碰到粗瓷碗的轻响清晰可闻。
帘子这一头,屋里的温度却高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苏雅平躺在炕席上,身子绷得死紧,修长的脖颈微微仰着,牙关不住地打颤。
张默倒在手心里的烈酒混着回春手的热劲,沉沉地按在她的小腹与心窝之间。
“唔……”
极寒之后的复温,不是舒服,而是一种像被细针从骨头缝里往外扎的刺痛与酸胀。苏雅猛地睁开眼,睫毛上融化的冰水滑进眼眶,视线一片模糊。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痛呼出声。
可声音刚涌到嗓子眼,张默的手掌便顺势上移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张默的声音压得极低,语气冷淡而平静。
苏雅睁大双眼,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眼前的人。
男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背心,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,神情里没有半点慌乱,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达莎和丽达就在外屋。”张默看着她的眼睛,手掌压在她唇上,力道不大,却严丝合缝,“你刚才失温闭气,我是在救你。但你要是叫得全屯子都能听见,外头帘子一掀,可就没人说得清了。”
苏雅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羞耻和后怕瞬间冲散了原本的恍惚。
是啊,门外就是大队里性子最烈的达莎。自己衣服单薄地躺在张默的炕上,要是被撞个正着,哪怕有一万个治病的借口,在这个注重名声的年头,她一个省城下乡的女知青也彻底完了。
更何况,眼前这个男人,前几天才在药房里反锁了门,轻而易举抓住了她偷药的把柄,又轻描淡写地帮她平了账。
那种被捏住七寸的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。
苏雅紧紧闭上眼睛,睫毛剧烈颤抖,原本抗拒的身子慢慢松了劲,乖乖咽下了喉咙里所有的痛哼。
张默见她安分下来,这才缓缓收回捂在她嘴上的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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