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担忧地看着她:“姑娘,现在怎么办?”
“先去看看。”
沈静宜披上外衣,忍着脚踝的不适,去了主院。
主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府医刚从房中出来,几名丫鬟端着热水和药来回进出,脸上都带着慌乱。
沈崇文站在廊下,脸色阴沉得吓人。
他看见沈静宜,立刻怒道:“你还有脸过来?”
沈静宜停下脚步:“父亲,母亲怎么样了?”
“***几日不肯进食,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点。府医说了,若她继续这样下去,谁也救不了她。”
沈崇文盯着她,眼底尽是责怪。
“她为何不肯吃东西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沈静宜沉默。
沈崇文压低声音:“你姐姐已经失踪多日,至今生死不明。镇国公府那边一再催促,你却只顾自己,半点不考虑沈家。”
“现在连***的性命,你也不在乎了吗?”
院中的下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有人低声道:“夫人实在可怜,大小姐生死未卜,二姑娘还不肯听话。”
“裴家是什么门第?二姑娘嫁过去便是世子夫人,又不是让她去受苦。”
“夫人这几日连口水都喝不下,再这样下去,怕是真的撑不住了。”
“都说养女儿贴心,谁能想到……”
议论声虽然不大,却句句都传进沈静宜耳中。
在这些下人眼中,镇国公府权势滔天,裴砚辞身份尊贵。
她不愿意嫁,便是不知好歹。
沈崇文见她仍不表态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要么答应替嫁,去劝***吃饭,要么便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床上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他冷哼一声,拂袖离开。
院里的下人也慢慢散开,看向沈静宜的目光却充满了责备。
青黛委屈道:“姑娘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您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