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中了药,便谁都可以的人。
若不然,他的后宫不至于空虚成这样,也不至于膝下无一子嗣。
兴武帝不是不曾想过,哪怕是为了子嗣,随便宠幸个女人也好,眼睛一睁一闭,这事也就完了,可事实证明,他的身体无法容忍他将就。除了梦中的那个女子。
那个美丽的不可思议,虚无飘渺的少女,让他想抓住却从来都抓不住的,又爱又恨,但还是怀着能在现实世界中见到她的期冀。
纣王因梦到女娲而**,那他梦中的少女呢。
被折磨的****的时候,兴武帝甚至曾想过,只要让他见一面,只见一面,哪怕是灭国,他都认了。
那样的女子,原便只应天上有,人间哪得几回见。
“皇上,您瞧一瞧呢,老奴领回来的这位姑娘,属人间绝色。”王公公为着皇帝的终身大事也是愁白了头发。
兴武帝语气骤然威严,“将人给带走吧,另外,唤太医过来。”
王公公有些失望,但他不敢忤逆皇帝。
“老奴这就去。”
王公公退了出去,却在经过姜意欢的时候,忽然伸手,将意欢推到了皇帝的身边。
几乎是瞬间,独属于少女的沁香入鼻,兴武帝一低眸,便看到少女因着慌乱而垂落的青丝下,那一截细白的脖颈。
他鼻息一凝,随着少女的靠近,身上似乎没那样燥热了,但随之而来的,则是近乎充血一般的 。
意欢身子本能的战栗,眼泪扑簌簌落下,无助,惊恐,化作呜咽哭声。
兴武帝看向娇弱的少女,既是还未嫁娶的官家小姐,瞧着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。
这样的小姑娘,没经历过风雨,骤然遇到这样的事情,只怕是吓坏了。
兴武帝今年二十七岁,若再长上几岁,做人家的父亲都使得。
哪怕如今中了药,兴武帝也做不出这样强迫小姑**事情。
“你别怕,朕......”热潮自胸腔中涌动,兴武帝目光落在少女如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肤上,因着惊恐害怕而染上粉意,他艰难的说道:“朕不会碰你。”
这少女的肌肤似是梦中一般,梦中女人的肌肤也是这样,**上去,似是最柔软的绸缎。
“你走吧。”帝王的声音带着暗哑,强自收回目光。
意欢讶异抬眸,几乎是瞬间后退。
“臣女告退。”
她落荒而逃一般,还有着于绝境中逃生的庆幸。
然而她不过刚刚走了两步,手腕便被男人握住。
高大的身影走进,将她完全覆住,意欢垂眸看去,地上的阴影处,她似在男人的怀抱中一般。
“等等。”灼热的,带着危险的气息,似梦中如影随形的阴鸷男人一样,“你回头,让朕瞧一瞧你的真容色。”
意欢不想动作,“您不是让臣女离开的吗?臣女的母亲还在等着臣女,臣女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