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辉月光漫过少女泛红的眼角,更衬得少女娇俏柔弱,只让小莲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烦恼都替她拂去。
其实说到姑娘这病,在姑娘最初年幼的时候,只是见不得除国公爷之外的男子,不然就会起红疹。
等到姑娘来初潮之后,却是愈发严重,见到男子,便会软了身子。
这些年先国公爷不是没请过名医,只除却一个游方郎中给姑娘开过一个方子之后,便再一无所获。
随着姑娘“病情”日益加重,以至姑娘十年如一日的不敢再见外人。“或许姑娘只是无人安抚,等到成婚后,姑娘有了太子,尝到了真正的情滋味,便不会再依赖梦中的欢愉,便也不会再做这样的梦了吧。”小莲绞尽脑汁想着安抚之语。
姑娘已经及笄,很快就会和太子成婚。
意欢脸颊泛起薄红,目光灼灼,“好小莲,你竟敢打趣我,若是你想要,我是不介意将这样的欢愉分给你一半的。”
小莲睁大双眼,“姑娘,奴婢不......”
“哦,原来一半也满足不了小莲,那我也是毫不吝啬,愿将所有的一切欢愉都分给你的,”意欢指尖轻轻点了点小莲的眉心,杏眸漾开浅浅笑意,眼波流转间,尽数都是一派妩媚**之姿,只让小莲一张脸都烧红。
主仆两个打闹了片刻,恰逢这时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原是姜老夫人那儿来了人,“大姑娘呢,老夫人有事寻你。”
经年的偏居一隅让意欢并不大习惯和除了小莲之外的人交谈,尤其继母虽看着和蔼,可自父亲过世后,继母说话总是含有深意。
意欢最不喜欢这样了,但长者命,不敢辞,遂起身在小莲的服侍下换了一身烟霞粉的蹙金双绣罗裙,外罩月白绫袄,不施粉黛的去了荣禧居中。
继母规矩大,意欢每每过来,都要等上许久,这次也依旧如是。
意欢的母亲生她时难产,这位国公府的老夫人小秦氏本是意欢的姨母,因先镇国公想要个自己人能照顾女儿,遂将她娶为续弦。
小秦氏在嫁给先镇国公后的隔年便生下了一双龙凤胎,在先镇国公去后,长子遂继任了镇国公。
因宫中来人,说是这次万寿节皇上点名要镇国公府的大姑娘,将来的太子妃前去,二姑娘正和老夫人闹脾气呢。
“分明都是父亲的女儿,父亲临终之前只放心不下姜意欢,连皇上也只记得她。”
老夫人便拍了拍她的手说:“她是丧母长女,你父亲难免更牵挂她一些。”
“可太子哥哥是众所周知的喜欢好颜色,从前没见过她还好,若见了她,岂不是要将我抛之脑后。
她从前被爹爹宠的眼睛长在头顶上,若是真嫁给了太子,我岂不是一辈子要被她给压着。
母亲~”姜涟漪缠着小秦氏想法子。
当今太子是皇帝从宗室中过继来的孩子,刚出生的时候要挑好看的乳娘,待到长大了,身边伺候的人也要好看的。
姜涟漪因着兄长的缘故和太子私下里多有来往,一颗心尽数都给了太子,眼下就颇为忧心,“不若母亲便对皇上和皇后娘娘说她病了,病的去不了,反正她从小就是个病秧子,哪天病死了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胡说!”小秦氏警告的瞥了她一眼,“她是你姐姐,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妃,这些年皇上年年都让人过来,她若有个好歹,我们阖府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不过我儿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,也未尝不可。”小秦氏的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,这是她唯一的女儿,从前她在闺中时就处处都不如长姐,没道理她女儿嫁的也不如长姐的女儿。
姜涟漪眼前一亮,就听她母亲继续说:“姜意欢虽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妃,可她身后无一同胞兄弟,不比我儿,胞兄是如今的国公爷,便连皇后也是属意你的。”
姜涟漪闻言沾沾自喜起来。
“如今为难的就是这道圣旨赐婚,不过也没什么,只要让太子知道姜意欢是个丑女,太子肯定不愿意娶她,皇上没有子嗣,太子若一心不愿意娶,皇上也没有办法,总不能废太子吧。”“所以当下之重,还是太子那里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