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她不丑啊。”姜涟漪这话说的极为不情愿,却也不得不承认,姜意欢是个极美的人。
她从未见过比姜意欢还美的人了。
“那又有什么,让太子以为她是个丑女就好了。”小秦氏淡淡一笑,遂让人召见姜意欢进来。
恰逢镇国公姜沉渊前来看望母亲,远远的便看到了立在母亲屋前,身姿羸弱的姜意欢。
意欢也看到了镇国公。
虽说长幼有别,可姜沉渊如今是镇国公,意欢还是朝着镇国公屈膝行了一礼。
镇国公连忙伸手拦住,宽大温热的掌心乍一触碰到女子冰凉的腕骨,感受着手下纤细柔弱的触感,仿佛一用力便要折了去。
冷风吹来的时候,也将少女身上的冷香带到了他的鼻尖,碎发纷飞,露出少女那张冻得青白交加却更唯美的面庞。
意欢不曾同男子独处过,更不喜同男子亲近,哪怕眼前的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少女连忙后退一步,一双杏眸仿若林间小鹿一般,带着惶弱。
镇国公自幼便知,他的长姐生得绝美。
“长姐客气了。”姜沉渊沉声问道:“怎的不进去,可同母亲通传了?”
最后这句,是问一旁立着的仆从。
姜沉渊今年只十五岁,可先镇国公去的早,姜沉渊早早地便担起国公府的重担,身上早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,这般看向人时,令一旁的仆从不觉胆寒。
“回国公爷的话,已经通传了。”
意欢狭长眼眸微垂,幽幽道:“母亲终日忙碌,不曾有过片刻清闲,我等与不等,原也没什么分别,横竖早等成了习惯。”
姜沉渊闻言并未有异色,**着自己的手腕,看向意欢时,那双与年龄不符的冷厉眉眼渗出暖意,“阿姐就是太遵循礼教了,都是亲母女,直接进去便是,何必吹冷风。”
“阿姐同我来。”
意欢尤有踌躇,小秦氏跟前的婆子打帘出来。
“国公爷也来了,老夫人忙完了,大姑娘快快进来吧。”
意欢遂走了进去。
小秦氏正端坐在上首,姜涟漪坐在一旁,瞧见意欢进来,也并未有丝毫动作。
倒是后头的镇国公进来后,姜涟漪这才起身。
“兄长。”言语间颇为欢喜。
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,自要比寻常人亲近许多。
镇国公却是不苟言笑,“瞧见长姐进来也不行礼问安,涟漪,母亲便是这般教导你的吗?”
“兄长!”姜涟漪没想到镇国公会帮意欢说话 ,顿时嘴巴撅了起来,很是不高兴。
小秦氏打着圆场,“你兄长也是为你好。”
“意欢。”小秦氏温柔的看向姜意欢,“母亲知晓你一向不爱见外人,只是这次万寿节皇上点名要你过去,却是不得不去,不过你倒是可以戴上帷帽,如此也自在些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