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寂多年从来只有在同她的梦里才会起来的**,如今竟只是想一想,便觉有腾起之势。
这是第一次,在白日里便如此。
小姑娘兴许只是玩兴大,想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无碍,她既想玩,他便陪着她玩。
“惩罚你又有何用?”
能让那小姑娘回来吗?
兴武帝喉间沙哑,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王公公连忙跪下道:“老奴愿意将功折罪,势必要为皇上寻到那姑娘。”
“嗯,若寻不来,你便去别处当差吧。”皇帝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王公公额前生出一层冷汗,也知皇上是真对那小姑娘上了心,越发不敢松懈分毫,立即在心中想着章程。
左不过就是今日赴宴的那些贵女们。
兴武帝在宫人的服侍下起身,坐定在一旁,身姿笔挺,肩背线条利落如刀刻,鬓边发丝被宫人轻轻理顺,垂眸时长睫投下浅影,忽而抬眸。
凤眼锐利,瞳仁深黑如寒潭。
近身服侍的宫人下意识垂首屏息。
“此女家中已为她定下过一门亲事,且不日即将成婚。”皇帝忽而又道。王公公眼眸蓦然睁大,若是只寻定过亲的女子,要比先前好寻很多,但就是——若真寻到了。
难道皇上要,强夺他人未婚妻?
他不过才在心中这样想着,便听上首帝王道:“普天之下莫非黄土,率土之滨莫非皇臣,朕看中的人,便也只能是朕的。”
王公公心中了然,当即道:“老奴这就带人去一一排查。”
内侍正在替皇帝收拾床榻,忽而道:“皇上,这亵衣许是方才那位姑娘落下来的,您看要如何......”
话音未落,兴武帝已是迈着步子走了过来,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宫人手中的亵衣。
“放下!”帝王喉间暗哑,带着不悦。
内侍一个手抖,亵衣险些掉落在地,又被刚刚走过来的皇帝稳稳接住。
“真是不小心,以后去外头伺候吧。”皇帝目光盯着那亵衣,便觉得呼吸渐沉,然后小心翼翼、如获至宝的,将亵衣给放到了自己的怀中。
空气中似乎全然都是她的味道,让皇帝难免想起方才。
他怎么就睡着了,不然也不至于如今忙忙碌碌,还是一场空。
于是他索性迈步去了外头。
御花园中,暖风拂过枝头,繁花叠锦。
软椅上铺着雪白的绒毯,皇帝随意的斜倚着躺下,玄色衣袍松松铺展,少了几分端坐时的严肃 ,却依旧威严难犯、
他抬手,宫人自觉退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