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太离谱,这人身上有雷达吗?
见宁昭满脸迷茫,宋钺爽朗一笑:“哈哈哈聿疏他虽无法承袭捉妖术法,但从小修习身法与心法,仅论武功绝不在阿止之下,自然能察觉出许多常人察觉不到的东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宁昭恍然。
目光扫过眼前三人,宋钺突然想到什么,脸上顿时僵住。
昭儿本是阿止的未婚妻,如今却与聿疏两情相悦,且这婚事他也应承下来了……这该如何是好?
纠结半晌,宋钺决定将决定权放在宁昭手上。
左右都是他儿子,选谁都一样,但委屈了谁都不能委屈昭儿!
“咳、咳!”
宋钺清了清嗓子:“阿止,你应当已经忘了,你与昭儿早已定下婚事。”
“父亲,我……”
宋止张口想要说些什么,被宋钺抬手打断:“听为父说完。”
“你失踪这段日子,我已做主将婚事给了你弟弟。”
听到这,宋止脸上紧绷的表情明显松弛了。
他已经心有所属,并不想娶他人为妻。
“这些决定为父都做的太过仓促,实在是……”他知道这不像话,但宋钺叹了口气,还说了:“所以与谁成亲,我想让昭儿自己选。”
“啊?”宁昭错愕了一瞬:“我选吗?”
“对。”宋钺尽量放低声音,温声细语道:“昭儿你尽管挑,挑你喜欢的,哪个都可以。”
“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没事,伯伯不会生气的!”挑哪个都是他儿媳妇。
宋止面对这场闹剧一言不发,只觉得荒唐,十分荒唐……
宋聿疏的表现则十分淡然,甚至还能笑出来:“呵,终身大事,确实要好好挑一挑。”
他放下竹筷,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:“没关系,不论宁姑娘如何选,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不能将人留在身边,要麻烦一点除掉而已。
一股寒意自脊背攀升,宁昭感觉宋聿疏准备擦干净手来掐她脖子。
想也不想,她抬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:“宋伯伯,我如今心里只有宋聿疏一个人。”
“哈哈,伯伯这不是怕……罢了罢了。”宋钺摆摆手:“我以后再不问了。”
“吃饭。”
竹筷碰撞瓷碗的声音再次响起,只有宋聿疏结束了用膳,但依旧安静坐着没有离开。
宋止恍惚良久,心神陡然归位,忽忆起另一件要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