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鹤楼的枣泥糕,你吃几口消消气。”
我压下情绪,咬了一口。
“多谢月如。”
她顿时松了口气,伸手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能原谅我就好。”
吓死我,还当她起疑了。
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除了我们,她还能信谁?
再哄哄就没事了。
我任她握着,指尖冰凉,面上温顺,心里却在冷笑。
好一个“还能信谁”。
沈月如似是想起什么,又开了口。
“三日后长宁公主办踏青宴,陪我一道吧好不好?”
我乖巧地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倒要看看,你们的戏能演到几时。
晌午,东宫内侍送来一只描金**。
**参、燕窝、川贝、上好的雪梨膏,样样名贵。
“殿下吩咐,姜小姐昨日受了风寒,务必仔细调养。”
满院丫鬟婆子,皆是艳羡。
我盯着那罐雪梨膏,忽然想笑。
去年冬天,就是这样一罐雪梨膏,让我感动得几乎落泪。
可如今,我不会再犯傻了。
我让人原样收好,只淡淡道:
“替我谢过殿下。”
三日后,踏青宴。
长宁公主的别院依山傍水,满园环佩叮当。
我一进门,目光便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“哟,这不是姜小姐吗?”
礼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摇着团扇,笑得刻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