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拖着麻木的细腿踉跄迎上前两步，眼眶里的眼泪直接淌了下来，嗓音发颤带哭腔：“林欢……我等了你大半宿，你到底去哪了？我穿了你最喜欢的这件裙子，在风里站了快一个小时……”
沈清秋被这个几乎衣不蔽体的女人吓了一跳，本能的缩在林欢侧后方，攥紧了帆布包带。
林欢在三步外停下脚步，冷眼扫过她被寒风吹得起满鸡皮疙瘩的臂膀，目光平静无波，没理会那片刻意挤出的雪白上抬上半寸。
“穿得跟**的一样杵在我店门口。”
林欢冷淡开口，“苏学姐，大半夜的，这是准备明码标价按小时下海，还是带了什么值钱的旧破烂，打算让我照单全收？”
夜风吹在身上发凉，顺着蕾丝裙摆直往里钻。
苏晴两腿冻得打颤。
她盯着林欢旁边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，牙齿咬着嘴唇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两天前在国金中心，她还把林欢送的项链贬得一文不值，碰都不想碰。
这才过了不到四十八小时，她就穿成这样，在一个大一学妹面前低头求人。
手机屏幕上，催债软件的消息跳个不停。
明天下午三点前凑不齐十三万，那些放贷的人就会把她的照片贴满学校的教学楼。
“林欢……求你给我半个小时，就半个小时！”
苏晴嗓子哑着，两只手护在胸口前，弓着背不敢抬头，之前在经管院当学生会副部长的架子全没了。
林欢转头看了看沈清秋。
“打车回宿舍，门禁前滚回去，明早十点准时到店开门。”
沈清秋乖巧的点头，抓紧帆布包带子，没看苏晴，小跑着上了路边刚停下的出租车。
林欢抽出一根烟点上，吐了口白烟。
“跟上，换个暖和的地方，看你能吐出点什么值钱货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，万豪行政套房。
房间里开着暖风，苏晴身上慢慢缓过劲来。
厚地毯踩着没声音，落地窗外面能看见江景，屋里摆着一张大床。
苏晴关上房门，后背贴着门板，心口跳得厉害。
带她来五星级酒店，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？
男人嘴上说得再狠，骨子里还是那副德行。
在一起谈了整整两年，她身上哪儿碰了有反应，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。
这身军训时穿过的白蕾丝裙子，到底还是管用了。
苏晴把凉鞋踢在一边，光脚踩在地毯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