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她身子下意识轻轻一颤,后背泛起淡淡的凉意,眼底掠过真切的怯意。
她承认他很好,很深情,很正直。
可她真的怕他。怕他失控时偏执疯狂的模样,怕他强势禁锢的占有,更怕昨夜那种浑身酸痛、无力招架、被他彻底掌控的窒息痛感。
那深入骨血的酸涩与狼狈,是刻在她记忆里的阴影。
宁心月垂下湿漉漉的眼眸,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复杂至极的情绪,声音软软细细,带着哭过的沙哑,藏着难以掩饰的怯懦:“可是……我怕你。”
简简单单几个字,轻得像羽毛,却带着最真实的委屈。
陆臻皓动作微顿,眼底偏执的强势瞬间褪去,只剩下满满的错愕与心疼。
他抬手,指尖极轻、极温柔地摩挲着她的侧脸,力道轻柔得生怕弄疼她半分,嗓音放得极低极缓,小心翼翼带着迁就:“怕我?”
宁心月轻轻点头,眼眶又微微泛红,不敢看他的眼睛,小声呢喃:
“昨晚很疼……”
“我,我受不了……”
她真的没办法坦然释怀。
哪怕知晓他是真心负责,哪怕隐约有一丝动摇,可身体本能的恐惧,骗不了任何人。
看着她怯生生、怕得发抖,却又乖乖待在自己怀里的模样,陆臻皓心口像是被温水轻轻熨烫,又酸又软。
他瞬间明白过来,小姑娘不是抗拒他这个人,是抗拒昨夜太过失控激烈的自己。
是他昨晚太过急切偏执,耗尽了半年的隐忍克制,一时失控弄疼了她,让她留下了阴影。
他俯身,额头轻轻抵着她的,呼吸温柔灼热,褪去了所有霸道禁锢,只剩下极致的耐心与温柔的妥协: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低声认错,嗓音沙哑又愧疚:“昨晚是我没控制好,弄疼我的宝宝了。”
“以后我会轻一点,再也不会让你疼了,好不好?”
宁心月心头微微一颤,抬眸撞进他满是温柔与愧疚的深邃眼眸里。
一边是昨夜凶狠偏执、让她恐惧落泪的他,一边是此刻温柔迁就、事事为她着想、满心深情负责的他。
两种模样反复交织,拉扯着她的心神。
她心里彻底乱了。
想逃,却有点贪恋他的温柔与真心。
想接受,却跨不过心底的恐惧和这场荒唐骗局的隔阂。
陆臻皓看着她眼底的挣扎与动摇,顺势收紧手臂,温柔将她拥入怀中,不再逼迫她,只是牢牢抱着她,嗓音郑重而温柔:“宝宝,我不逼你现在完全接受我。”
“但结婚证,我必须和你领,我得对你负责!”
他要的,从来不是一时的占有,是她一辈子的归处。
宁心月靠在他温暖宽阔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彻底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沉沦。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