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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离开前得把这个整天东想西想,又不安分的女人哄好了!
“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回城里?”
卧室里,姜禧趴在枕头上,小腿翘起来摇摇晃晃,“看起来人模狗样的,每天混迹在鸟不**的寨子里,你不嫌烦我还烦呢。”
金凛把银耳羹往床头柜上一放,脸上是深有同感的表情:“这次的交易对象是个传统的家族,坚持按古老的程序在无人区进行交易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你能想象今天还有人装着成箱的黄金用来支付吗?”
“黄金!给我打一枚金手镯。”姜禧盘腿坐起来,目光灼灼。
“只要一枚?”金凛挑眉。
“嘿嘿。”姜禧主动凑过去吻他,双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摸索,将男人身上的所有现金搜刮走。
床头柜的抽屉里装满钞票,是姜禧这段时间攒下来的,她现在没有***,没有银行账户,这些现金在逃跑路上能派上用场。
姜禧**离开男人,在男人被挑起浴火的眼神中数了数钞票,然后当着他的面放进抽屉。
金凛丝毫不在意,只当姜禧是个小财迷,甚至觉得姜禧喜欢钱就更好了,他有很多钱可以给她。
只要姜禧乖乖跟在他身边。
姜禧舀了一勺银耳羹送进嘴里,冰糖放得刚好,银耳炖得糯叽叽的,顺着喉咙滑下去,胃里那点空落落的饥饿被熨帖得舒服了。
吃光银耳羹,姜禧把勺子往碗里一丢,支使金凛去收拾干净桌面,金凛冷着脸**她的脸一顿,在她控诉的目光中踩着拖鞋拿碗去院子洗干净。
姜禧听着院子淅淅沥沥的水声,翻来覆去地纠结,一会儿觉得这个杀手对她挺好的,一会儿又畏惧他的身份、他的“生意”,初见时金凛徒手捏断歹徒脖子的场景历历在目。
窗外的月光漏进来,覆上朦胧的光,姜禧重重叹口气,将烦恼抛在脑后,在柔软的床上打滚。
“我要吃杨枝甘露!我要喝豆乳米麻薯!”
金凛推门进来,听她嚷嚷顿时头疼:“明天一早我就跟老板离开寨子,只留桑吉一个人在寨子,桑吉你认识吗?就是养着一条狗的那个年轻人。你想吃什么找桑吉给你买,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,乖乖待着别乱跑。”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姜禧含糊不清地夸他。
金杰放下挽起来的衣袖,闻言瞥了眼姜禧,“良心?我有这种东西?”
姜禧:“……”
你还挺有自知之明。
凌晨,十几辆防弹吉普车呼啸驶出村庄,远处的山道上,车灯疾驰而过。
窗外树影婆娑,金凛给自己一圈圈缠绷带,视线再一次透过车窗看向寨子的方向,隔着茂密的山林,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。
路法斯挑眉瞧着他:“时间还很充裕,现在掉头,还来得及回去接她。”
心思被看穿,金凛略有些悻悻:“又不是去做什么好玩的事,带上她只会吱哇乱叫躲起来哭。”
“生长在和平国度的小羔羊确实会胆小一点。”路法斯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交叠,语气很平和:“你和她天生不是一路人。”
金凛竟是笑了起来,眉眼之间有种桀骜和偏执的味道:“不是一路人又怎样,我总能绑着她一起上路,就算我死了下地狱,也要把她拽下来。”
“你这样子居然还没把人吓跑。”路法斯叹气。
“她跑得了么?大哥,这次我在屋前后都拴了狗,不管她走前门还是后窗,只要一落地就会被发现。”
“狗?”路法斯好奇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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