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心里有委屈有气,往后你就待在京中,我们尽力弥补你就是,何至于要到让整个武义侯府大祸临头的地步啊!”
她话音落下,刚把聂云初揽进怀里的谢渊也出声附和道:“是啊三叔!你既回来了,往后我们定会好好照……”
话没说完,谢渊在谢长安一记冷冷的扫视中收了声。
这令他心中大为惊骇。
他十五岁就随父上战场了。
而今十九。
便是尸山血海都已经吓不到他了。
此时竟会因三叔的一个眼神就打从心底里生出害怕跟忌惮。
是那传说中的血脉压制?
还是三叔看向他时周身的气势太过足了?
可他父亲是祖父祖母从旁支过继来的,哪来的血脉压制?
三叔又自小就病弱,又哪来的那等气势?
在谢渊心绪翻飞时,谢长安绕过了他们母子。
姜宁就站在他们母子后面。
她心知昨儿个折腾了她一宿的谢长安今早走时既帮她擦身**,还换了床上被褥,就必然已经知晓她长相,刚刚肯定已经认出她了。
因此她也没有躲的打算。
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!
那疯子竟然会在经过她身边时,身子一歪,直接倒向她!完事还恰到好处的倚靠在她身上问出了两句,“本侯若没认错,你是谢肆之妻姜宁吧?且本侯听闻,你还未与谢肆圆房?”
霎时间,无数道目光聚集到了姜宁身上。
前世活到了四十好几的姜宁倒是浑然不在意那些目光。
但男女授受不亲,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她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。
只是她退,谢长安就跟着近。
摆脱不了,她才闷闷的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应完就听谢长安又道:“既未圆房,那你就还算不得是武义侯府的人,不在本侯厌恶的人之列,就由你来送本侯下山,再送本侯入宫。”
“为什么要我送?你不是有护卫?”
“习武之人手重,而本侯身娇体弱经不起折腾。再者,他还要为本侯搬轮椅。”
“……”
姜宁差点就忍不住给他一个白眼了。
他身娇体弱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