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经不起折腾?
那昨晚把她折腾到快要散架的人是谁!
极度无语中,她听得谢渊说:“三叔,我弟妹刚大病初愈,怕是受不住送您下山再送您入宫那通奔波,加之男女有别,饶是自家人,也该……”
没等谢渊把避嫌二字说出口,姜宁顺势搀扶住谢长安开了口,“大哥,我夫君在世时总将习武之人当不拘小节挂在嘴上,我虽非习武之人,却生在将门也嫁入了将门,加之三叔是长辈,身体又是众所周知的不好,他都开口了,我作为晚辈,实在不该因顾及男女有别而拒绝。”
谢渊紧紧盯着姜宁跟谢长安之间过于近的距离,暗暗攥紧了手又道:“可你身体……”
“劳大哥挂怀了,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只要再将养些时日就可大好。”
“……”
谢渊还想再说,沈青染抬手按住他并开了口,“既如此,就由阿宁你送长安下山,再将长安送至宫中吧。”
姜宁看向沈青染应了一声,就搀扶着谢长安转了身。
许是方才谢长安那护卫一口气杀了十余个侍卫吓着周遭看客了,此时周遭看客已经少了大半不说,余下那些胆大的一见他们转身都纷纷退开了好远。
等远离了人群,姜宁吩咐环儿道:“你去收拾东西,我在寺门前等你。”
环儿戒备又狐疑的看了一眼谢长安,又看了看后方推着轮椅的黑衣人,才应声而去。
然后姜宁面不改色的在谢长安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,听见“嘶”的一声后才压低声音问:“不知三叔此举是为何意?”
谢长安又浮夸的“嘶”了两声,“下手真狠,你想**亲夫?”
“亲夫?顶多算是奸夫吧?”
“奸夫也是夫。”
“……所以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很快你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啧!”
她最讨厌谜语人了!
姜宁咬牙抬头,对上他此刻噙满了笑意的桃花眼,心里的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。
算了。
看在他这张谪仙人般完美无瑕的脸上不跟他计较。
加之她也存了给谢渊添堵的心思。
不过……
他一个男人!
为什么眼睫毛那么长!
而那小院中,萧无魅来回盯着谢长安跟姜宁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,才收回目光吩咐院内那一众僧人道:“派人送本公主回宫!顺便将这些**也送入宫中!”
她倒要看看谢长安敢不敢将那护卫带入宫中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