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一个不留神少夫人就跟着姑爷去了。
幸好来了灵台寺!
定是菩萨显灵叫少夫人终于走出了丧夫之痛!
待会儿她得去多捐些香火钱才行!
约莫一个时辰后,头上手上都缠着纱布的谢渊在***沈青染的搀扶下步入了姜宁住的那间寮房。
彼时姜宁正在抄写经书,环儿在旁为她打扇。
听到脚步声,她们主仆同时朝门口看去。
然后环儿放下手中团扇将姜宁扶起迎上前去。
“见过母亲。
“大哥几时醒的?
“怎的来灵台寺了?”
姜宁声音平稳,目光扫过谢渊身上那些纱布时还透着担忧。
她今日身穿一袭纯白无任何纹饰的对襟襦裙,浑身上下只发鬓间簪了一朵白色绒花,衬得本就肤白胜雪的她是说不出的楚楚惹人怜。
谢渊一时都看痴了。
回过神来后,他定了定心神,以嘶哑而虚弱的声音缓缓说道:“我今日凌晨刚醒,二弟临死前将你托付给了我,我醒后听闻你这些日子不大好,实在放心不下,就来亲眼确认一下你的状况,另外……关于二弟的临终托付,我与母亲也要与你商量一番。”
姜宁顺着谢渊最后那句话看向沈青染。
沈青染就道:“渊儿刚醒就拉着我赶来灵台寺了,定是已经累坏了,我们坐下说吧,秀儿你与环儿去取些斋饭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月嬷嬷恭声应罢,等沈青染扶着谢渊落了座,才与环儿一道退出去。
房门关上后,沈青染看向姜宁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阿宁……半年前你与肆儿大婚当天,因云初突然旧疾复发而未能圆房,隔天肆儿又奉旨领兵前去边关驰援了,以至于而今肆儿都不在了,你却还……”
哽咽着停顿了几瞬后,沈青染低低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:
“你今年才十七,我再怎么厚脸皮,也无法开口叫未与肆儿圆房的你留在我们武义侯府为肆儿守节,
“不过我原本是打算等你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了,再为你觅一门良婿送你出嫁的,
“可渊儿醒来后称肆儿临死前将你托付给了他,让他兼祧两房,余生护你周全,
“云初对此虽有些意见,但也已经点头同意了,
“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前世姜宁没等沈青染把话说完,就已经十分坚决的拒绝了。
还称会为谢肆终生守节。
然后匆匆赶来的聂云初听了她那话,回去后立刻进宫为她求来了一座贞节牌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