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江枫说的剂量给药。”
“出了问题，我这个急诊科主任负责。”
王凯扯了扯嘴角没再阻拦，退开半步由着急诊科的护士操作。
抢救流程随着林若雪的拍板迅速推进。
赵丽退回护士站坐在电脑前。
屏幕上亮着当天的抢救记录，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敲下去。
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在脑子里翻腾。
那个留着长发脾气古怪的老大夫，也是这样站在抢救台前。
他用两根手指封住病人的穴位，用一套完全不合常规的药量硬生生推翻了全院专家的保守治疗方案。
赵丽摸出手机点开老院长陈卫国的微信聊天框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。
“陈院，那孩子今天又用了那一套。”
“点穴，脉诊，非标准用药。”
“您真不跟我交个底，他到底是谁家的？”
消息发出去后，赵丽盯着屏幕不自觉地用力捏住手机边缘。
没过多久一条语音弹了出来。
赵丽赶紧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老院长沙哑的声音传出。
“该他折腾的时候让他折腾，别帮倒忙。”
赵丽放下手机，视线越过分诊台，看向走廊尽头那个端着保温杯的背影。
。。。
深夜十一点半，老旧公寓楼的楼道里泛着潮湿的水泥味。
林若雪拖着疲惫的步子爬上三楼，高跟鞋踩在台阶上，声控灯应声亮起。
她刚摸出钥匙，对面的302室防盗门开了。
江枫靠在门框上，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白瓷碗。
他站直身体把碗递过去，红枣和桂圆的甜香混在楼道的凉风里散开。
“刚下班？”
林若雪看着那只瓷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江枫把碗往前送了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