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江屹琛自己搭个台子,请了一屋子人,想要演一出好戏。
那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,撕下他虚伪的那层外皮。那天晚上去宴会厅踩完点位,陆沉宴坐在车里跟我交底。
“江屹琛公司的财务服务器就在这栋楼的办公区,完整权限只对内网开放。想要拿到实打实的证据,必须等答谢宴当天,你人进到大楼里面,我的人才能同步解锁**。”
"在那之前呢?"
"只能拿到一些零碎流水片段,拼不出完整证据链。他做的假账很细,没有充分的证据反而打草惊蛇。"
也就是说,我必须等到宴会当天。
这三天,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可江屹琛压根没打算让我安生。
“许知微善妒悔婚”,这几个字,已经跟我的名字绑死了。
下午,闺蜜宋晚给我发来一张江屹琛好友圈的聊天截图:
“那个许知微真是作死了,屹琛不过帮了个女性朋友,她就要退婚?”
“就是,屹琛条件那么好,她还不知足,真退婚了看她能找到什么样的。”
她义愤填膺地骂那些人嘴贱,我关了手机,觉得有些疲惫。
晚上,陆沉宴又发来最新的资金追踪。
是上周的流水,江屹琛给梁絮转了两笔钱,一笔二十万,一笔六十万。
这些天我被他的朋友各种**,而他给梁絮的转账,一笔没停过。
宋晚下班后直接杀到我家,包往沙发上一摔:“许知微你是不是疯了?这种男人你还跟他耗什么?直接走!把工作室收回,换城市重新开始。”
“我现在走,那我之前投进去的钱呢?”
“打官司啊!”
“拿什么打?录音只能证明对话,转账链路被锁在系统里,他做的假账我一时破不了。”
我看着她,“我走,他对外说我善妒悔婚,对内拿着我的钱继续养梁絮。你觉得谁亏?”
宋晚被噎住了。
“我不想狼狈地跑,他给我扣的**,我得让他自己摘下来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你从小就这脾气。”
答谢宴还有两天,我开始准备宴会穿的衣服。
衣帽间里挂满了江屹琛这些年买的衣服,款式尺码全是他挑的。
我从角落拽出一条黑色缎面长裙,以前从没穿过。
江屹琛说过太素了不适合我。
可今天我觉得它适合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