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,”陆华浓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,“不至于吧,不就是一个**吗,你不是常说,黑红也是红?最起码,我现在有话题,有流量不是?
林姐,你费心帮我争取一下,这次我一定好好表现。”
“浓浓,你怎么还不明白?”林意摁了摁眉心,
“我干脆跟你明说了,伊伊背后的赵家,这两年涉足娱乐行业,势头很猛,连唐少都跟赵家有合作,而且,我听说,赵家有意**我们公司,正在跟唐少谈。
伊伊一直以来就容不下你,以前还有我压着,可一旦公司姓了赵,连我都得看她的脸色……
你这个时候离开,未必是件坏事,免得她反应过来,从你当初签的合同上做文章。”
“她赵伊人凭什么一手遮天?林姐——”陆华浓情绪激动起来,润眸之中,晶莹泛起,
屈辱,不甘,委屈……
林意掀开眼皮看她一眼,
终究是于心不忍,叹了口气,
“我问你,你能豁得出去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陆华浓还在情绪爆发里,似是没听清她问的什么。
“我听说,那天,唐少留你单独陪他喝了几杯酒?”林意继续问。
陆华浓点了点头。
林意是什么人?人精里面的人精,只是确定了这一点,她立刻明白过来点儿什么。
“那你去求求唐少,或许这事还有转机。”
“林姐?”
“我就想不通了,这都二十一世纪了,你是从哪个封建王朝穿来的公主吗?这么金贵,只要能拿到结果,能青云直上,一副皮囊能值几个钱?
一旦你傍上唐少,圈里的资源砸过来,不出三年,你就能成顶流,五年之内,身家上亿。一辈子衣食无忧,他再宠你一点,给他生个孩子,将来孩子还有继承权。
浓浓啊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?女人只有赚钱赚钱再赚钱,才能对抗这男权社会所有的恶。
但是不是让你去无脑冲,能从男人那里拿资源,你就大大方方的拿就好了,不就是陪他睡个觉?能比你现在睡老破出租屋差?”
陆华浓从林意那儿出来,直接打车回了自己的出租小屋。
两室一厅的房子,只有六十来个平,但是打扫的很干净,她像是灵魂被生生剥离身体,只剩下一具干瘪的皮囊在屋子里晃荡。
煮了一碗泡面,安静坐着吃完,洗了碗,然后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窗帘是拉着的,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,也不关心外面是雨是晴。
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是想不起来流泪的,就像现在的陆华浓,她觉得自己应该哭一哭,可是眼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,
她以为是自己没张嘴,所以哭声从胸腔里传不出来,可是,她张开干涸唇瓣,却听不出半点呕哑。
突地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
电闪雷鸣的夜晚,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,她只觉得鼻子里充满腐潮,空气中满是黏腻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