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吓坏了身后的长风,这…这这,大爷怎么还上嘴了,这也太…逾矩了吧。
他赶忙左看看右看看,见四周只有几个丫鬟,没有夫人身边的人,他心里才算放下,但还是眼神警惕的查看四周。
“没事的夫君,就是被**了一下,过一会就好了,不用大惊小怪”,
苏影璃指尖被谢辞**的心**,想抽出,可谢辞力道极大,根本挣扎不开,最后只能任由他施为。
等谢辞终于感觉可以了才放开,眼神晦暗:
“以后别碰那些了,这些太伤身体,偌大的侯府可以养你,不需要你做这些”。
苏影璃虽然沉浸在谢辞的温柔乡。
可她知道夫君只是关心她,她还是想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。
但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,而是拿着一旁她绣的香囊给他:
“明日便是端午,人人都要挂香囊驱邪避祸。
这是我亲手绣的,还把我的心意也一并装进去,盼着夫君岁岁平安,无灾无难。
侯府纵然什么都有,可旁人做的,到底不是我的心意”。
谢辞看着那个靛蓝色的荷包,布上绣着洁白的梨花,针脚不是很细密,但他能看出那里面的用心。
他忽然想起,谢母小时候总是给谢砚做香囊,针脚很细,料子也会选的极好,几乎是一年谢砚都有一个,只愿他平安。
而他…却从来没有收到。
“夫君,喜欢吗,我学这个就是想亲手给你做,以后,夫君只能绣我戴的,每年都给你绣。
而且我也再不会让夫君腰上空荡荡了,这样夫君每天都能把我的心意挂在腰上,开心吗”,
苏影璃边说,还边把香囊挂在谢辞的腰上。
腰间传来小姑娘温柔的触感,耳边还有小姑娘说每年都给他绣香囊的话语,谢辞有一瞬想哭。
他…以后,也有人给他绣香囊了。
可为什么…那人是他弟媳呢?
谢辞伤感良久,喉咙滚了又滚才道:
“开心” 。
第二日傍晚,鎏金落日铺满长街,皇城车马络绎不绝的赶往皇宫。
侯府众人齐齐准备好去皇宫赴宴。
谢辞身穿简单的月白云锦衣袍,衬得他身姿挺拔,眉目矜贵。
腰间那枚靛蓝梨花香囊,藏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温柔,在简单的衣袍映衬下,显得格外显眼。
苏影璃也身着一身烟粉襦裙,温婉端庄,眉眼清丽柔和。
临行前,谢夫人特意再三叮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