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举着手里的尿布,左右看了看:“姑娘,这尿布的尺寸是不是有点大了?”
“小孩子才这么一点,这么大一块儿,都能把整个人包起来了。”
宋知婉头也不抬道:“谁说是给小孩子用的。”
“不是给小孩子,那是给谁?”
宋知婉缓缓回过头,目光落在床上那人身上。
萧烆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,羞愤得恨不能立刻自尽。
当着三个姑**面,这个该死的女人,怎么能,怎么能……
宋知婉听不到他的心里话,又突然想到什么,拿着手里的尿布,来到床前。
在他身下比划了半天,确定尺寸合适。
萧烆现在连咬舌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动动眼皮。
宋知婉发现他的眼皮一直在动,便问他有何事?
想到他还说不了话。
她就一条一条的问:“想如厕了?”
“渴了?”
“饿了?”
都不是……
萧烆:本王背*,背*,背*!
以为他是在乱动,宋知婉懒得再猜,继续去裁尿布。
萧烆:该死的女人,你哪怕给本王翻个身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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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能每晚都让石猛守夜。
这晚她让石猛去休息,自己来守。
香兰顾及她有孕:“姑娘,还是我守吧。”
宋知婉还是那句话: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不方便。”
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宋知婉伸手,把萧烆往里面推了推,径自躺了上去。
四个月前,他还是个生龙活虎的王爷。
如今全身瘫痪躺在床上,心里的落差一定很大吧。
宋知婉侧身看着他,目光描绘着男人高挺的鼻梁:“我知道你没睡,睁开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