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序年拦住她,柔声安抚。
“诗曼,你安心住下,没人能把你赶走!”
就在这时,顾诗曼的狗从我脚边跑过去。
我低头一看,狗正在埋头进食。
而装**的碗,竟是我平时吃饭用的那只。3
我强压着怒火质问,“你们用我的碗喂狗?”
顾诗曼红着眼解释。
“我随手拿的,大不了赔你一只碗,豆豆是我的亲人,你别吓到它。”
周序年也出声附和。
“一只碗而已,洗洗就好,至于大惊小怪吗?”
我气得转身要走,顾诗曼拉住我。
“夏小姐,都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。”
她的指甲尖利,瞬间在我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红痕。
吃痛之下,我挣开她的手。
我并没用多大力,可顾诗曼却身子一晃,倒进周序年怀中。
周序年脸色一沉,“你怎么能对诗曼动手?”
说着,他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跄后退,恰好绊到顾诗曼的狗,重重摔在地上。
狗受惊疯狂吠叫。
一家人全都围上去,紧张地查看小狗有没有受伤。
我躺在地板上,无人问津。
一股热流从身下漫开。
我抬手一摸,掌心全是血。
再次睁开眼,我躺在医院病床上。
周序年坐在一旁,神色慌乱。
“微微,我不知道你怀孕了……别难过,孩子以后还会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