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婉静静看着失态的二人,淡淡开口:“是你们先无凭无据,来污蔑我偷盗诗作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们,怎么又成我的不是了?”
“堂堂文人,空口构陷、仗势欺人,诸位的风骨学识,便是这般不成体统?”
门口光影微晃。
傅晏清一身月白锦袍缓步走来,将宋知婉护在自己身侧。
林柔柔本就倾慕于他,见他向着宋知婉说话,更气恼了:“傅公子,是她抄袭在先,不知廉耻窃取他人诗作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傅晏清眸光微冷:“无原稿、无年月、无佐证,仅凭一句随口听闻,这也叫实话实说?”
一番话掷地有声,堵得一众文人哑口无言。
林柔柔心有不甘,咬着牙放话:“宋知婉,你给我等着,我这就去找证据!”
说罢,她气得拂袖而去。
跟着林柔柔来的那些人,也纷纷垂着头,狼狈离开。
宋知婉满脸黑线。
合着她费了半天口舌,都不如傅晏清同样的几句话?
这个世道对女人真不公!!!
傅晏清转身,眉眼清润:“宋老板,你没事吧?”
宋知婉无所谓地摆了摆手:“没事没事,今日多谢傅公子相助。”
本来她自己就能解决的事,傅晏清一掺和,又得欠他一个人情。
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!
傅晏清又趁机提到上次她福满楼爽约的事,深表遗憾。
宋知婉:“……好,那今晚,我请傅公子去福满楼吃饭。”
看来这饭是非吃不可了。
临走前,傅晏清说:“那我就在福满楼,等着宋老板来赴约。”
送走傅晏清,宋知婉已然心累。
在去福满楼的路上,她又绕道去了趟木匠铺,拿走之前给萧烆定制的轮椅。
福满楼雅间。
傅晏清凭窗而坐,抬眸望向窗外一轮皓月。
“今夜月色清绝,流云疏朗,实属难得的好景致。”
宋知婉在心里默默叹出口气,好酸……
给人一种读书读傻了的感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