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地位看的比什么都重,不允许任何人忤逆他的意思,更是把女子当做附属品。
不对!
非常不对!
难不成是被人给夺舍了?
要不明天请个老道士来,给他做做法?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萧烆从她脸上看出了不怀好意,问: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
宋知婉腾地一下站起来,拿起搭在架子上的衣服披在身上,挡住重要部位。
萧烆看着她一通操作下来,眼疾手快的将人拉进怀里。
又来这出!
宋知婉正要挣扎,小腹一沉,动作不由得顿住。
萧烆掌心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指尖缓缓摩挲着:“都有孩子了,还这么风风火火的。”
“之前在京城那副温婉模样,哪去了?”
宋知婉:“装的!”
萧烆:“……那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?”
“因为装不下去了。”她如实道。
想起刚才的问题,她是一个没答,萧烆低头,堵住她这张气人的嘴。
从嘴唇蔓延到下颌,再到纤细的脖颈,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宋知婉被他吻得浑身发颤,指尖深深陷进他肩背的衣料里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。
意乱情迷时,他又突然停下,直勾勾盯着怀里的女人,嘴唇红肿,眸光潋滟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,今天出去都见了谁。”
宋知婉正在兴头上,被他这么吊着,难受的紧,只得老实回答:“傅晏清,我在庙里碰见了他。”
“没提二皇子的事,他问我你什么时候走,我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不走。”
萧烆将她散落的碎发挽到耳后,动作轻柔的像对待什么珍宝。
“真乖~”
这一次他吻得很深,很慢,像要把她揉碎了一点点吞下去。
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衣襟,指尖颤抖着攥着他胸口的衣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