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狐疑的接过信封打开,吓了一跳!“思齐,这,这是怎么回事?!你哪来的那么多钱?!”
于是方思齐又把前两天给家人解释的话和祁同伟复述了一遍!
看着祁同伟有把钱塞回来的意思,方思齐连忙拦住。
都是农村出来的,谁不了解谁啊!这该死的高傲的自尊心!
“学长,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弟弟,你就安稳的把钱收下,等年假的时候回老家,把欠的钱该还的还了,剩下的留给老人。
我的情况你也知道了!说实话,这点钱在我看来远远比不上大一那年我饿得肚子疼,蹲在教室门口时你分给我的那半个馒头!”
祁同伟闻言,怔怔的看着方思齐的眼神,里面全是真诚!
“好,弟弟给的,做哥哥的就收下,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!
来,干!”
“干!”
第二天中午,方思齐醒来的时候脑子像要炸了一样,疼的厉害。
费劲的把压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拿开,打量了一下四周才发现。他和祁同伟竟然挤在了这张不到一米二的小床上睡了一晚。
昨天喝到几点记不太清了,但是白酒开了第三瓶,虽然没喝完,但是剩的也不多。
幸好今天是周六,祁同伟不用上班,不然宿舍的门早就被老所长敲烂了!
当然,也有可能人家不搭理!毕竟,一个偏僻的司法所哪来的那么多的工作?
随便的洗了把脸,兄弟二人坐在凳子上相视而笑。
“好小子,岁数不大,酒量倒是不小。把你学长我都撩到了。来,陪哥哥一根烟,酒都喝了,烟也别少了。”
得,来一趟落鹰涧司法所,断了十几年的烟酒全捡了起来。
于是方思齐从心的接过烟,趁着祁同伟的火柴点着,深吸了一口!
咳咳咳!还是那个味,就是这副身体还没适应。
“你小子,慢点抽。”祁同伟看方思齐的样子,有些想笑。
方思齐抽了两口把烟掐灭。不行!还是适应不了,嗓子疼的厉害。
“学长,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?总不能安安稳稳的在这荒山野岭的养老吧?”
祁同伟没接话,自顾自又吸了一口,才慢悠悠地说:“不然呢?调令是省委下的,我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?”
“那你就认了?”
祁同伟笑了,笑得有点自嘲:“不认能怎么着?我写了七份调职报告,每一份都石沉大海。
咱汉东大学的政法系高材生,毕业第一课学的是什么?是服从组织安排。组织安排我在这儿扎根,我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扎根。”
方思齐沉默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那陈阳姐呢?你和陈阳姐联系过吗?她怎么说?”
祁同伟拿烟的手顿了一下,嘴角抽了抽,语气淡了几分:“陈阳是好姑娘,可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