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吃一边划着手机,没什么特别的消息,朋友圈里几条无关痛*的分享,群里几个朋友在讨论新开的美容院,她懒得回复,直接退了出去。
吃完早饭后周阿姨也离开了,偌大的别墅又只剩下她一个人。
盛昭窝进客厅的沙发里,把电视打开当**音,手里捧着一杯热水,视线落在窗外,脑子里开始走神。
她昨晚其实没有想太多,事情发生得太快了,从祁越出现在清吧到她被塞进车里,再到壁咚、接吻、上楼、**,整个过程像被人按了快进键,她根本没时间思考。
但现在安静下来了,那些被快进键跳过的“思考时间”开始疯狂倒灌。
她和祁越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?
法律上,她们是夫妻,有结婚证、住同一栋房子。
情感上,她失忆了,对他没有那两年的记忆,他似乎也没有说过“我爱你”之类的话。
**上,昨晚刚刚滚过床单。
她试图给两人的关系找个精准的定义,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分钟,脑子里冒出一个词——
**。
而且还带合法婚姻关系的**。
这个结论实在太离谱了,离谱到她被自己逗乐了,忍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来。
笑完之后她又觉得有点荒诞。
她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,盯着天花板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她了解自己,如果不是对一个人有好感,她不可能答应的。昨晚那句“要”是她自己说的,没有犹豫太久,也没有半分勉强。
所以她应该是对祁越有好感的。
可这份好感到底是因为他长得好看,还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那些细碎的照顾——她分不清。
越想越乱,她揉了揉太阳穴,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。
反正人已经睡了,自己也爽到了,就够了。
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,打开了通讯录,点开了那个备注为“徐世杰”的***。
对话框还停留在半年前的一条消息,是她失忆前发的一条:爸,下周回家看您。
对方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简短的对话,看不出多少温度。
盛昭盯着对话框看了一会儿,然后打了一行字发过去:“爸,我明天回家一趟。”
关于她失忆后的一些问题,答案只有回到那个地方才能找到。
她按灭手机,没有再去看有没有回复。
反正他不答应也没用。
她把手机放到一边,重新拿起手柄,打开了游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