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笑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，含糊地补了一句，“你以前……也是这样。”
盛昭被他这句话弄得整个人都烧了起来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祁越的嘴唇已经继续往下滑。
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床单，青筋突出。
“……祁越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颤。
“嗯？”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话都说不全。
祁越抬了一下头，看了她一眼。
“好。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他低下头，吻又落了下来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，声音模糊而温柔。
盛昭轻轻地点了点头，闭上了眼睛。
衣衫落地。
……
后来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盛昭在某个瞬间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她明明不记得这个男人，但她的身体好像记得。
她不知道怎么回应才自然，可她的手臂已经绕上了他的后背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咬紧牙关，可她的嘴唇已经在某个时刻微微张开。
这些本能反应像是刻在骨子里的，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，身体自己就动了起来。
她想，失忆前的自己，应该真的很信任他吧。
不然怎么会连身体都记得要配合他？
这个念头只闪了一下，就被更加汹涌的浪潮淹没了。
她没能再想下去。
…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，盛昭躺在祁越的臂弯里，呼吸还是乱的。
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额角沁着一层薄汗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，软绵绵地陷在床垫里。
祁越的手搭在她腰侧，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的皮肤，像是在安抚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