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心情不好,顾眠连捞谢观珩的兴致都提不起来。
于是只敷衍地回了两个字:[包子。]
谢观珩许是刚好在看手机,很快回复。
谢观珩:[转账2元。]
如果是平时,顾眠看到谢观珩又抠抠搜搜地给她转几块钱,肯定会勃然大怒,但今天她却异常的沉默。
眼眶愈加红,睫毛一眨,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。
像是一直强忍着的委屈难过终于找到了阀口。
她泪眼朦胧地打字。
羊羊爱睡觉:[连你也嘲笑我,是吗?]
谢观珩:[?]
这个问号,谢观珩打得真情实感。
而且为什么是也?
羊羊爱睡觉:[我明明是自己考进来的,凭什么开除我?]
谢观珩看到这条消息,眉头微蹙了下。
谢观珩:[谁要开除你?]
羊羊爱睡觉:[你。]
谢观珩气笑了。
不说他不知道对方是哪个学校的。
就是知道,他既不是老师,也不是校长,哪来的权力开除学生?
羊羊爱睡觉:[你和那些人一样,都在欺负我。]
谢观珩:[我怎么欺负你?]
如果是之前删除拉黑她的事,谢观珩确实没话讲。
但还不是因为她给他发垃圾信息?
羊羊爱睡觉:[我说我没钱吃饭了,你就给我发两块钱,连两个包子都买不到!]
谢观珩:[再给你两块?]
羊羊爱睡觉:[不够。]
谢观珩慢条斯理地回:[那你觉得,我发多少才够?]
顾眠趴在床上,纤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莹莹水光。
她抽了抽鼻子,手指敲击着屏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