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蛋面。”这是元卓。
“**子,稀饭。”明鹤。
“我都行。”这是元穗。
元浔没有发表意见,因为明羡直接带她们进了一家面馆“在这坐着,吃面的在这点,我去买包子,稀饭,谁吃馄饨?”
“我吃。”元穗眼睛亮晶晶的举起手,小声道。
“好,等着吧。”明羡对这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十分喜欢,谁能不喜欢听话又能干还好养活的小弟呢。
明羡出去一趟感受到了这里的物价,一个包子三文,馒头一个铜板,稠粥三文一碗,炊饼文一个,馄饨五文一碗,面条最贵,一碗面条加鸡蛋要十文。
元卓一看这么贵顿时摇摇头:“我不要面条了,我,我吃粥就咸菜就好了。”
以前也算是富家少爷的孩子,现在也知道柴米贵了。
明羡看了他一眼对着食肆老板道:“店家,来一碗面条加鸡蛋。”
“好嘞,客官稍等,就来。”
明羡看着眼眶红着的元卓道:“偶尔吃一次不用觉得破费,难道你以后还挣不回一碗面条的钱吗?”
“我能!”还没过总角之年的孩童昂着胸膛道。
“那就踏踏实实吃吧。”明羡饭量大,一顿早食吃了五个**,两个馒头,一碗馄饨两碗稠粥,和许多咸菜,店家看着她眼里充满了震惊,她一个人吃了两个**的量。
元浔看在眼里记在心里,以后做饭要多做两个人的饭量才行。
她力气大,能吃也是正常,否则哪来的力气呢。
吃完饭明羡问了人去了畜市,原是想给母羊买点草料,指望着它生崽喝羊奶,那就得让人家吃饭,想要马儿跑得让马儿饱啊。
到了畜市一看,哎,门庭冷落,没啥人,能买的**也没多少,多数还是卖鸡鸭鹅崽子的,但这么冷的天,这玩意不好养活。
买了一袋羊能吃的草料后,明羡的眼睛落到了一旁的大家伙身上,她需要一个代步的工具。
“咱们买头毛驴或者骡子吧,拉货,赶路都合适。”至于黄牛,暂时不需要,黄牛虽然是犁地的好帮手,但这边大概都是荒地,得开荒养成熟地黄牛才能犁,要不然,俺硬土地它也没啥用。
元浔看了一圈畜市,黄牛有两头,看着都是老年牛了:“骡子价贵,马骡比驴骡好,但估计不便宜,得十几贯铜钱,而这里的两头黄牛,我看都不太好,毛驴倒是有一头看着还不错,但毛驴不能耕地,而且那毛驴看着不大,那有头倒像是马骡。”
明羡往卖马骡的那里走:“我知道,那就买马骡吧,贵点也买。”
元浔摸了摸自己藏钱的地方,盘算着他能出多少钱,明羡已经上前问价了:“老翁,这是马骡吗?作价几何啊?”
卖马骡的是个头发花白穿着粗布蚂**裹着羊皮,抽着烟锅袋子,抬起头看向明羡,浑浊的眼睛弯了弯:“小子要买骡子啊,我这骡子是自家下的,我也不哄你,这毛驴才两年,还不能当壮骡子使,但保证没毛病,回去拉拉货,拉拉人也行,但拉不了重物。”
明羡看着他掰开骡子的牙,拍拍腿骨,眼里都是对自己骡子的喜爱:“我这马骡是好骡子啊,头又大又方正,眼神亮有神,鼻孔大脖子粗短,肩宽背厚,**也宽,四肢粗壮不外撇,你看看,它很身子骨好着呢,不流鼻涕,毛也光滑,性子好,只要你们以后不死命的使唤它,给它吃好,以后肯定是个能干的好骡子。”明羡看着他是真的想给这骡子找个好人家,她看着倒也挺喜欢这骡子的:“老翁啊,您只说这驴好了,也没说价格啊。”
“这个,哎,成年的骡子卖个十五六贯也是能卖的,但这驴子没成年,不是壮劳力,你就给个八贯吧,我这驴子真是个好的。”
明羡看向元浔,她不懂,这有个稍微懂得。
元浔上前,拉过骡子:“我看看它走路怎么样。”
骡子要看腿骨,主要就是用来拉货赶路的,走路不平可不行,也要看这驴性格温不温顺,家里都是姑娘小孩,要是性格犟不受驯也不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