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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杨清溪真把耿钺山抢走了,她就什么都没了。
这些年的经营,后半辈子的指望,全没了。
胡小菊掐着杨清溪胳膊的手忽然顿了一下。
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要是这丫头不在了呢?
她自己被这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不是**狂魔,她只是个想找条活路的**。
可那念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,拔不出来了。
她又掐一下,骂一句:“让你勾搭男人!让你抢老**人!让你叫百日红!让你以为你飞上枝头了!”
胡小菊掐的位置都是满花楼里默认的规矩——不打脸,往身上最疼的地方掐。
掐完了衣服一盖,谁也看不见。杨清溪被逼到墙根,没处退了。
胡小菊喘着粗气:“你叫啊!你哑巴了?你不是会勾男人吗?你叫啊!”胡晓菊对杨清溪起了杀心,自己也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。
她又掐一下,骂一句:“让你勾搭男人!让你抢老**人!让你叫百日红!让你以为你飞上枝头了!”
胡小菊掐的位置都是满花楼里默认的规矩——不打脸,往身上最疼的地方掐。
掐完了衣服一盖,谁也看不见。杨清溪被逼到墙根,没处退了。
胡小菊喘着粗气:“你叫啊!你哑巴了?你不是会勾男人吗?你叫啊!”
杨清溪没叫。
她疼得额角冒了冷汗,嘴唇咬得发白,可她没躲了。
就那么靠着墙,让胡小菊掐。她的目光一直跟着胡小菊——不是恨,不是怕,不是求饶,就是那样清清亮亮地、不卑不亢地、一声不响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像在说:你打完了吗?打完了我走了。
胡小菊掐了十几下,喘着气松开手。
杨清溪还是那个姿势靠着墙,衣裳被扯歪了,几缕头发散在脸侧,胳膊上新旧淤青叠在一起,但她一滴眼泪都没掉。
胡小菊看着她那双眼睛,忽然觉得心里堵得慌——她想要的那种“驯服”没有得到。
这丫头不哭不叫不求饶,倒显得她像在唱独角戏。
胡小菊啐了一口在地上:“你等着。耿爷回来也救不了你。”转身走了。
杨清溪等她走远了,才慢慢松开咬得发白的嘴唇。
低头看了看胳膊上的新伤,新掐出来的紫印子覆在旧伤上面,一层叠一层。
她用袖子盖住,回了自己那间小屋。
夜里,后院的小屋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,昏黄的灯光摇摇晃晃。
杨清溪坐在床沿上,把袖子撸起来,借着光看胳膊上的伤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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