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理直气壮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可不吃那个苦”的娇气。
陈野低声笑了笑,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震动。
阮棠的视线再次看向陈野身上的那些疤,大大小小,深深浅浅,有的已经淡成浅粉色,有的还留着深褐色的印子。她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,指尖轻轻触上他肩胛骨附近那道最长的疤,指腹顺着那道凸起的痕迹慢慢滑过。
“这些疤,还疼吗?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心疼。
陈野看着她眼里的心疼,那双总是盛着娇气和傲气的眼睛,此刻柔得像一汪水。
他目光柔了柔,声音放得很轻,“不疼了。”
阮棠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些疤上,大的伤疤就几条,但是小的伤疤却很多,星星点点地分布在他的肩膀、胸口、腰侧,记录着他曾经辉煌的过往。
她轻声说道:“现在不疼,那你当时是不是很疼?”
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,尾音带着一点颤。
陈野的心因为阮棠的话被狠狠牵动,心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,又松开。
陈野已经忘了当时的感觉了,训练场上摸爬滚打,出任务时刀枪无眼,疼痛是最不值一提的。
现在自然也不疼,因为那些疤早就好了,连*都不*了。
但是现在被阮棠用这样心疼的目光看着,被她柔软的手指这样摸着,他感觉那些早已结疤的伤口,因为她的触碰和话,密密麻麻地*了起来。
那*从皮肤深处渗出来,一直钻到骨头缝里,钻到心尖上。
陈野低下了头,看着专注看着自己伤疤的阮棠。
她的睫毛垂着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鼻尖微微翘着,嘴唇轻轻抿着,整个人近在咫尺。
一时间,陈野像是受到了蛊惑与引诱,就这样凑近了阮棠。
阮棠抬起头时,四目相对,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交缠。
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温热的,带着一点水汽与说不尽的暧昧。
阮棠的心跳骤然加快,像有人在她胸腔里擂鼓,咚咚咚,快得她几乎喘不上气。
陈野勾唇,目光下移到她的唇上,声音低哑:“我想亲你......可以吗?”
阮棠抿了抿唇,唇瓣被抿得微微发红,“...可以。”
话音刚落,陈野就慢慢伸手环住阮棠的腰身。
他的手掌宽大,几乎能环住她大半个腰,掌心滚烫,贴在她薄薄的衣料上,热度透过布料渗进来。
一个用力,将阮棠抱坐在自己的怀里。
阮棠轻呼了一声,整个人被他带着挪了过去,膝盖碰到了他的腿,手不得不撑在他胸口,保持平衡/
掌心贴着陈野**的胸膛,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,又快又重,和阮棠自己的几乎重合。
“阿棠,抱着我。”
阮棠伸出手慢慢环住他的腰,双手手指在他后腰交叠,触到他紧实的肌肉,指尖微微发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