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解释道:“烧水壶太慢了,我需要很多水。”
阮棠:“为什么需要很多水?”
陈野目光牢牢盯着阮棠,眼底带着一点笑意:“某人不是说了今天要吃黄焖鸡吗?”
阮棠嘟着嘴巴,嘴唇粉**嫩的,像两片花瓣,“我想吃黄焖鸡,又不是想喝鸡汤,为什么要很多水。”
陈野笑了笑,笑容痞气十足,“你想什么呢?我烧水是用来拔鸡毛的。”
说着,陈野往旁边挪了几步,露出身后空地上躺着的鸡,那鸡已经断了气,脖子上的伤口还渗着血,流了一地,殷红地洒在地上。
阮棠看着那鸡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,陈野好笑:“你要吃它,还嫌弃它脏。”
阮棠捂着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为什么不买处理好的鸡肉。”
水已经开了,热气腾腾地往上冒,陈野把杀好的鸡放进了沸水里,水花溅起来,他说道:“万一某人说不新鲜不肯吃,我怎么办?”
阮棠一时间无话可说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,他说得没错,她的确会这样。
陈野已经开始利落地处理起鸡来了,拔毛、开膛、清洗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。
阮棠本来是躲得远远的,但是她又实在是好奇,她从来没见过杀**毛是什么样子的,那些鸡在超市里都是切好的,装在盒里,裹着保鲜膜,干干净净的。
她心里实在是好奇的很。
于是她搬了一个小凳坐在陈野旁边,隔着一臂多远的距离,伸长脖子观摩着,表情认真。
陈野实在是不知道这杀鸡有什么好看的,血糊糊的,又腥又脏。
但是偏偏呢,这阮棠实在是看得太认真了,眼睛都不眨一下,像在研究什么了不得的学问。
他由着她看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纯白的睡裙上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于是说道:“往后坐一点。”
阮棠以为是陈野嫌弃她碍事,小脸一垮,哼了一声,扭过头去:“不看就不看。”
陈野无奈解释:“不是赶你走的意思,是你穿着白衣服,要是弄脏了,怎么办?”
阮棠看了看自己的白色睡裙,那料子是上好的丝绸,一条睡裙五千元呢,但是阮棠是什么人啊,她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脏了就扔了啊,再买呗。”
听着这豪横的发言,陈野轻笑,摇了摇头:“那你可真够败家了。”
他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,没再赶她,只是自己往外挪了几步。
陈野的动作很快,一只鸡在他手里没一会儿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了,鸡毛被归到一边,鸡肉被冲洗得白净,放在了一个搪瓷盆里。
等到陈野把鸡放到厨房,走出来时,就瞧见阮棠正坐在凳子上**什么,她歪着头,手伸到脖子后面,手指不停地抓着,表情难受得紧。
陈野走过去问:“怎么了?”
阮棠**自己的脖子,小脸皱成一团,声音里带着点哭腔:“不知道,就是突然好*,挠了也**的。”
她的手指还在不停地抓,脖子上已经红了一小片。
陈野站起身来,站到了阮棠的身后,然后说道:“别动,我看看。”
阮棠收回手,乖乖低下头,露出后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