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婉直奔萧烆的床前。
石猛搬着轮椅放在她身后。
萧烆睨了女人一眼:“这么晚才回来,又去哪里鬼混了?”
宋知婉闭了闭眼,懒得跟他计较:“石猛,把他抱上去,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不等萧烆开口,石猛上前,直接将他打横抱起,轻放在轮椅上。
萧烆后背一僵,坐在轮椅上,半天才回神:“这是给我的?”
宋知婉挑眉:“不然呢,你看看这个家里,还有谁是瘸子?”
瘸子二字狠狠戳中他的痛处,萧烆气冲冲道:“宋知婉!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不安慰也就算了,还落井下石。”
宋知婉大步走到他面前,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:“哟,终于会说我了?”
萧烆侧头,挣脱开她的手:“不要碰我。”
尿布都不知道给他换多少次了,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男?
宋知婉指尖一挑,中衣系着的绳结散开,纵横交错的疤痕在莹白肌肤上格外醒目。
萧烆身子一震,耳尖瞬间泛红:“你,你——”
你了半天,也没憋出个屁来。
宋知婉轻拍了两下他的胸膛,带着几分调戏:“王公子,你都这样了,我想碰,你也不一定能行啊?”
“你说谁不行?”萧烆死死盯着她,额角青筋绷起。
宋知婉故作恍然大悟:“啊!我忘了,男人不能说不行!可是——”
她视线缓缓下移,眉头紧皱,“这几日我一直都在你身前照顾,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大兄弟晨起了,莫不是——”
“宋知婉,你给我闭嘴!!!”萧烆牙关紧咬,连声音都带着颤。
石猛实在听不下去了,夫人好像忘记他还在这呢……
如此虎狼之词,他一个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了。
“石猛,好好照顾王公子,千万别让他自己把人给气死了。”
宋知婉大笑而去。
一阵窒息的沉默后。
萧烆目光落在石猛身上,沉冷的眸子烧着怒意:“石副将,你就任由她侮辱本王?”
闻言,石猛连忙单膝跪地:“王爷,属下离开军营多年,早已不是什么副将。”
当年他驻守边境,身为副将,浴血戍守边关。
将军为抢他军功,污蔑他临阵脱逃。
他不愿平白蒙受污名,索性弃营出逃,自此隐匿行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