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瘦的只剩一把骨头,她一个人就能把他抱到恭桶上。
又站在一旁,等着他尿完。
萧烆:……让本王死吧。
又请苏景辞来给萧烆看伤。
苏景辞好奇,上次她为什么要赶自己走?
宋知婉解释说:“之前是怕花钱。”
原以为听到这话,苏景辞会瞧不起她,以为她见死不救。
结果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像这种情况,苏景辞作为大夫见多了,自然不会觉得奇怪。
“那现在怎么不怕了呢?”
宋知婉:“现在怕他死在我家里,我不好跟他父母交代。”
苏景辞笑道:“夫人心善。”
宋知婉:……他哪只眼睛看到我心善了?
第一次施针。
萧烆痛得浑身发抖,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。
苏景辞收完最后一根针,眼前突然多了条绣着桃花的手帕。
他接过来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没有还回去。
一条帕子,宋知婉也懒得要回来。
“苏大夫辛苦了,天色已晚,留下来吃个晚饭再走吧。”
萧烆:宋知婉,你还要不要脸了,留男子在家吃晚饭!
苏景辞:“多谢夫人,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萧烆:你敢!
宋知婉:“走吧!”
所有人都走了,只留萧烆一个人在这。
后来香兰进来过一次,哭啼啼的在他耳边说:“王爷,姑娘肚子里怀的是您的孩子。”
“为了小世子,求您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萧烆:恶毒的女人,竟然敢派丫鬟来骗他,以为本王会信!
他们在一起三年,从未避孕,连避子汤都没让宋知婉喝过。
她都未曾有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