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令贞:“禾禾爸爸给我们娘俩留了钱,够生活的。”
“那禾禾爸爸……”
刘阿姨不是好奇。
只是想知道,一个大男人,怎么就让媳妇孩子过得这么苦?
宋令贞表情平静,“不在了。”
到底是怎么个不在法,刘阿姨也不好多问。
只是越发可怜宋令贞和禾禾。
安慰了一句,“熬过这几年,等你分配了工作,日子就好过了。”
宋令贞点头,“好。”
寒暄了几句,宋令贞当场把三块钱给了刘阿姨。
然后才带禾禾回家。
房子很小,放了一张单人床,一张书桌,有个小柜子用来收纳衣服。
进门的地方有个铁架子,放着洗脸盆,毛巾,牙刷牙膏。
墙上挂着面小镜子。
没有厨房,想自己做饭得置办煤炉子,和锅碗瓢盆。
然后去走道烧饭。
也没有独立卫生间,上厕所、取水都要去外面。屋里再摆点生活用品,就没多少空余的地儿了。
宋令贞还好,但禾禾没有地方撒欢,就显得有些可怜。
要是有条件更好的房子,宋令贞愿意多花钱。
她手里有本存折,上面有1500块钱,是何慎留下的积蓄。
现金也有两百多。
何慎因工去世,单位给了丧葬费,此外,每个月还有一笔抚恤费。
宋令贞一个人带禾禾,没有工作,用了一些,攒了一些。
她不是守财奴,也想让禾禾过得更好。
可惜,租房子没那么简单。
只能先住着,走一步看一步。
一回家,禾禾就跟小馋猫似的,一步不离跟在宋令贞身后。
“妈妈……”
“吃饭饭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