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什么时候醒的?”姜禧擦干脸上的水,把毛巾挂回架子,转头看着金凛,“我吵醒你了吗,脚步声还是门锁声?”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就什么时候醒。”
“可是我昨晚根本没睡。”
“所以我也没睡着呀,宝贝。”金凛抬起姜禧的脸,在她唇角吻了吻,怜悯地眼神落在她身上,就像看着一只打闹的幼兽。“我在美洲混了这么多年,什么人没见过,什么事情没经历过,你的伎俩还是太嫩。”
再次认识到男人的可怕之处,姜禧没敢反抗,仰起头顺从接受男人舌头的侵略,但是一想到昨晚男人昨晚做的事,她就有些羞恼,恨恨地磨牙,却不小心咬到了男人的舌头。
她心里霎时打了个突。
金凛退出来,手指抹去她唇边牵出的银丝,脸上神色不明。
姜禧小心翼翼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还有,我要洗澡,脏死了。”姜禧红着脸推他出去。
“***说谁脏呢。”金凛没动。
“你不脏,我泥里打滚,我脏。”姜禧使劲推了一把。
结果金凛不仅没退后,反而向前把她逼到墙边,双手撑在她耳畔,语气带着恶劣的笑意:“洗啊,我怕你摔了,我看着你洗。”
姜禧神色变幻半晌,一声不吭扭头打开花洒,故意的让水溅到金凛身上。
金凛也不躲,就这么在旁边看着,看到姜禧通红得不寻常的脸颊,和她头重脚轻状态,金凛觉得有些不对劲,伸手关掉花洒,在她额头探了探。
下一刻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了出去:“你发烧了,不能洗热水。”
“那我洗冷水。”姜禧挣扎着想下来。
“***是脑子烧傻了?”金凛把人塞进被子,挪桌子到床边,打开上面的饭盒。
“先吃饭,我去把村医叫过来。”
临走前,金凛还不忘警告:“我回来之后看到你不在床**就死定了。”
刚才被热水冲了一小会,姜禧现在开始感觉一股热气涌上脑袋,头晕晕的,老实了,裹着被子坐到床边,打开饭盒尝了一口,几秒后放下筷子。
里面的菜全是欧美人的重油重盐,她实在无从下口,但她整个上午都没吃东西了,最后还是草草扒了几口白饭。
*
村医很快来到房间,是个四五十岁的男人,恭敬地跟在金凛身后,特别小心翼翼,一直垂着眼不敢抬头,直到听见金凛和姜禧对话后才讶异地抬头看了姜禧一眼。
“吃这么点,你要减肥啊?再减就成竹竿了。”金凛皱着眉将饭盒推到姜禧面前。
“吃不下。”姜禧神色恹恹。
几分钟时间里,姜禧的体温再次上升,脑瓜子突突的疼,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难受。金凛再次摸向姜禧的额头,有点被她的温度惊到,转头对着村医喝道:“杵在那干什么,滚过来!”
村医畏缩着走过来,不敢坐凳子,费力半蹲着给姜禧把了脉,然后畏怯地对金凛说了句什么,是一串姜禧听不懂的西班牙语。
金凛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呼在村医的脑袋上,骂骂咧咧地出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