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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禧哭着抓起金凛的手,强行把钱塞进他手里,逃避似的躲到金凛怀里,双手环上他的腰,声音战栗不止:“不,不回国了,我喜欢你,老公,真的……”
求饶的话语忽地被一个激烈的动作打断,她被金凛用力压在墙壁上,疯狂啃吻起来。那已经不是吻了,更像是报复性的撕咬,姜禧的嘴唇被咬破了,她痛苦的闷哼,试图把脸别开,金凛却欺上来卷住她的舌头,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。
突然,金凛毫无预兆地推开了她,“砰”的一声,一个铁拳砸在脑袋旁边,墙壁上立刻出现一个凹痕。
眼前男人的双眸剧烈波动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,姜禧吓得赶紧去抓他的手,却被再次挥开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,茫然地流着泪。
金凛慢慢低下头来看她,那双凶恶的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黑,隐隐透着怜惜和**交杂:“这次你影响到了大哥的生意,已经不是你撒个娇求个饶,喊几句老公就能混过去的。”
“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,否则,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卧室铺了柔软的地毯,路法斯悄无声息走进,他双腿交叠,从容坐在椅子上,那是一个很舒缓的姿势。姜禧警惕地盯着他,缩在被子里,沉默不语。
金凛出去后带上了门,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姜禧几乎被路法斯那喜怒莫辨的气息的笼罩在了阴影里。
姜禧已经做好准备,对于有关地图的问题一问三不知,意外的是,路法斯先谈起了金凛:“阿凛对你很上心,你能感受到吗。”
姜禧没有接话,脸上的沉默和抗拒不言而喻,路法斯叹息着摇摇头,缓缓开口:“金凛是我过命的兄弟,我曾发誓我将与兄弟平分财富、地位和权柄。”
“阿凛看中的人,就是我看重的人。只要你愿意与我们站在一起,尘世间与金钱有关的一切,你想要多少就能取多少。你不用去做什么,只需要安心待在阿凛的羽翼下,吃喝玩乐就够了。”
路法斯走到摆满名表的玻璃柜旁边,每拿出一块都流光溢彩珠光宝气,“你看,你所站立的地方是墨西哥最繁华的市中心,这间房子的一切都用最华贵的装饰装点。”
姜禧稍微瞟一眼,就差不多认出里面全是出自世界奢侈品牌的手表。
“想长远一些,就算你侥幸回国了,你一个月的工资又能有多少?够你出国玩一次吗?与其每天为房租、房贷奔波,不如乖乖留在这,做灰色王国的公主。”
路法斯变戏法般的从指尖变出一枚国际象棋的棋子,那是黑色的皇后棋,轻轻放在姜禧的枕边。
柔软的被窝动了动,姜禧伸出手拿起那枚黑皇后,眼底出现些许动摇和挣扎,眼珠子动了动,视线流转,看了眼卧室内精致的吊顶、干净的地毯,又看向价值几千万的玻璃柜,然后转回路法斯身上。
路法斯鼓励地看着她。
她垂下眼,将棋子收进被窝。
路法斯抚掌微笑着,满意地颔首:“完美,正确的选择。”
他话锋一转,似乎很苦恼:“你犯下的小小的错误,给大哥造成了很大的损失,还有你和卧底的合作让我如鲠在喉。”
姜禧的脸色僵硬一瞬,移开了视线。
路法斯看向姜禧的眼神还是出乎意料的温和:“你告诉大哥,地图是谁给你的,是谁告诉了你离开的路线,就当将功补过,好不好?”
最后一抹残阳沉入地平线,黑夜如长河一般袭来,窗外亮起万家灯火,大金钟迸发熔铁般的金色,照亮夜穹。
世界的热闹和喧嚣仿佛被一堵无形的墙隔绝,在安静到窒息般的气氛里,姜禧闭上了眼睛,嗓音非常哑,声音很低:“我不知道。”漫长的沉默过后,路法斯双手交叠在身前,眼底浮现出他惯常的那种笑意:“那真是……太遗憾了。”
十二点,街上只有零星几个外国游客在晃荡,极度的安静充斥整个世界。客厅不断响起的急躁的谈话声打破这份寂静,哪怕隔着结实的木门,姜禧也依稀听得见金凛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,不断争执,情绪激动。
紧接着是手机被愤怒砸上墙后摔落地面,四分五裂的声音,卧室门被重重打开又重重关上,墙壁被震得抖三抖。
金凛大步走进来,一脚踢飞了门边的椅子,椅子在半空中转了三圈轰然落地,砸烂了装饰花瓶,稀里哗啦的碎片散落一地,姜禧的心脏也跟着抖了一下,惊恐地看向暴怒的男人。
男人的眼上布满血丝,青筋暴起,像一头暴躁的狮子一般来回走,姜禧的视线也跟着男人左右移动。男人又倏然停住,漆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她,就在姜禧快要在他的目光下哭出来时,他强行压抑住急促呼吸的胸膛,捡回椅子坐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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