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起惶恐:“王爷,我要弄死小黄,姑娘就能弄死我。”
曾几何时,萧烆还在外人面前,说他那外室柔弱不能自理。
就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,如今敢扇他巴掌,灌他喝粥,还摸——
萧烆闭上眼,语气无奈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看到云起从偏房出来,宋知婉招手叫他过来一下。
云起走上前,拱手道:“姑娘,您找属下何事?”
宋知婉扫了眼偏房的门,问:“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云起:“没有。”
“说实话!”
“王爷想弄死小黄。”
小黄正在宋知婉脚边欢快地跑来跑去。
宋知婉脸色一沉:“你去告诉他,他敢弄死小黄,我就敢在他的饭菜里下老鼠药。”
云起后背一僵,吓出冷汗:“姑娘,属下马上去告诉王爷。”
须臾,云起又从里面出来,转达萧烆的话:“姑娘,王爷说,您舍不得。”
宋知婉闻言,眼底浮起几分冷嘲:“他倒是自信!”
云起小心试探:“姑娘,还需要把这话告诉王爷吗?”
宋知婉:“不用。”
转身进屋。
片刻后,见香兰从里面出来,云起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:“香兰姑娘。”
香兰吓了一跳,提醒他小声点:“姑娘说了,让我少跟你说话。”
云起微微一愣:“为什么?”
之前在外宅,他每月去送一次月钱,和香兰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香兰叹息道:“姑娘说了,你和王爷的心眼子太多,怕你们套我的话。”
连这都料到了,云起心生佩服:“我和王爷的心眼,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姑**多。”
香兰气道:“不许你说姑**坏话。”
云起还想再问什么,不等他开口,香兰已经弃他而去。
十日后。
萧烆的手腕终于能抬起来,勉强握住筷子。
第一件事,就是去掐宋知婉的脖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