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什么都没响，要么是系统监测不到，要么是对方没有表现出直接威胁。
但他明明感觉到了注视。
他拿出手机给刘哥发了条消息：“最近有人查我吗？”
刘哥回得很快：“没有风声。你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可能最近太敏感了。”
“小心点总是对的。”
他放下手机，觉得那个灰夹克男人的身形有点眼熟。
在哪里见过？
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。
第二天他换了路线，走南门出去。
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了一杯豆浆，站在门口喝的时候余光扫到马路对面的公交站台。
一个戴棒球帽的人站在那里等车，帽檐压得很低。
但公交车来了两辆他都没上。
李乐安喝完豆浆把杯子扔进垃圾桶，转身往拾光咖啡的方向走。
路上他给秦明月又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有人在跟踪我。是你的人？”
这次她回复了：“不是我的。你做了什么惹到别人了？”
“可能是**案那件事的余波。”
秦明月回了一个字：“查。”
之后便再没有消息。
李乐安把手机收好，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拾光咖啡门口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林雪站在台阶上，穿着工作服，显然刚从公司直接过来的。
“李乐安。”她看见他立刻迎上来，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你们公司最近有人找你麻烦没？”
李乐安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前天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一个人跟了你一路，穿深灰色夹克的。”
李乐安盯着她：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我当时正好在街对面买奶茶，看见他站在你后面二十米左右的位置，你转弯他也转弯，你停他也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