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坐针毡。
“晚上回林家?”林淮港率先打破了凝重。
“再住几天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“去一趟西街的美容院。”
他手虚虚置于膝上,“怎么去美容院了?”
沈穗节俭,不爱妆扮娱乐,**年华天生丽质,也无须粉饰,不过林淮港每月惯例给她一大笔生活费,她不要,他便单开一张卡存入,藏在她梳妆台的抽屉,她要与不要是自由,他给与不给是义务和诚意。
她笑着,“去搜集情报。”
‘林夫人侄女’的身份在**小姐的圈子十分有用,沈穗不费吹灰之力掌握了苏**的信息。
苏**是大家闺秀,大学毕业后联姻,未生育,苏先生碍于她娘家的**,敢怒不敢言。
据传在外安了家,有一儿一女,孩子妈是一位退圈的演员。
苏**不计较,只是内心不免苦闷。
报了花艺课、瑜伽课、写生课...打发时光。
第一天,沈穗出现在瑜伽课,她有四年健美操的功底,四肢协调、柔韧,拿下了‘优秀学生’的称号,和同样优秀的苏**座位挨着。
第二天,她出现在花艺课,虽没插花的经验,但学得快,而且审美在线,插的‘金玫粉百合’被选作班级样品。
第三天,出现在写生课,翻车了。
老师说沈穗画的红梅是‘遭了树瘟’,得了瘟疫蔫了吧唧。
**们纷纷笑她,唯有苏**,端详她半晌,“又是你。”
她默念:****,总算没有白刷存在感。
“你报了很多班,**们各有各的品味,所以不同的课程同学都不同,你始终在我的班上。”
“苏**品味全面,报齐了课程,我向您学习。”
沈穗天真无害,嘴巴甜,苏**不讨厌,“我一个中年女人,膝下无子,丈夫常年出差,不报班靠什么度过漫漫光阴?你年轻未婚,你图什么。”
“图修身养性。”
苏**不信,“你姓沈。”
“是。”
“沈斓芝是你什么人。”
她如实相告,“姑姑。”
“你醉翁之意不在酒,对吧?”
苏**聪明,沈穗也不装神弄鬼了,“我姓沈,不姓林,苏家与林家的恩怨是非,我不参与。两个女人报了相同的班,合得来,一起作伴;合不来,继续陌生人。”
“我年长你三十岁,不至于小肚鸡肠和小姑娘合不来。”苏**整理完桌上的油墨和素描笔,面无表情离座。
沈穗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