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竟然端端正正地盘腿坐在床上,脊背挺得笔直,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。
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!
那双眼睛里,哪里还有半点疯癫和涣散?
有的,只有深不见底的冰冷,和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!
孙强咽了一口唾沫,拿着**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……你没疯?”孙强压低了声音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岳不群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仿佛在看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感,比任何威胁都要来得猛烈。
华山掌门积威数十年的气场,岂是一个底层狱警能够承受的?
“孙强,三十五岁,烂赌成性,欠了外面***三十多万。”
岳不群突然开口了,声音低沉、平稳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。
“昨天下午,有人给你送钱。作为交换,你把刀疤刘安排进了我的监室,并且在监控室里故意切断了主屏画面,以方便刀疤刘对我进行施暴。”
“我说的,对吗?”
轰!
孙强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在铁门外。
他惊恐万分地看着祁同伟,仿佛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他收钱的事做得极其隐秘,祁同伟一个被关在看守所里的犯人,是怎么知道的?!
岳不群当然不知道,这仅仅是他的推理。
但是,因为祁同伟在当**厅长的时候,对京州三教九流、各个系统的边缘人物都有过摸底。
孙强这种烂赌鬼,早就在**系统的边缘监控名单里。
所以岳不群稍微一推理,再结合白天的事情,就能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此时说出,果然把孙强给诈出来了。
“我不仅知道这些,我还知道,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们王海所长,或者告诉我的老师汉东省政法委**……”
岳不群微微前倾身体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。
“你猜,你会不会脱下这身警服,然后穿上和我一样的黄马甲,被关进你曾经管辖的监室里?”
“想想那些被你欺负过的犯人,他们会怎么招待你?”
孙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。
他太清楚看守所里的规矩了,一个***狱警,下场绝对比死还惨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