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人将他放了进来。
沈惊寒一步步走进来。
五百年过去,他身上多了战神的威压。
可他看见我时,还是愣住了。
我坐在神座上,一身玄色神袍,掌心浮着大地神印。
沈惊寒眼里闪过震惊。
“白梨,你既然已经成了大地之母,就更该懂得因果分寸。”
“晚晚今日飞升,关乎青丘和天族颜面。”
“你私怨再深,也不该拿天道大事泄愤。”
五百年前,他强行剜我尾巴。
五百年后,我不允白晚晚飞升,就成了泄愤。
话怎么都让他们说尽了?
“沈惊寒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年剜我第七条尾巴时,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你说,白梨,疼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我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可我疼了五百年。”
沈惊寒避开我的眼睛。
“当年的事,是我们欠你。”
“可晚晚是无辜的。”
我指尖一顿。
“无辜?”
殿外,白晚晚像是听见了这两个字,哭声更明显了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“可当年我真的不想要你的尾巴。”
“是爹娘和惊寒哥哥非要给我。”
“这些年,我也一直心里难安。”
她哭得断断续续。
我娘立刻抱着她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