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的是尊重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“陪伴如果需要计算价格,本身已经失去了意义。”
我看着他。
曾经那个永远正确、永远高高在上的裴叙川,终于学会承认有些事情无法补救。
“过去的六年不会消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可能永远不会再爱你。”
他的眼眶微微发红。
“我接受。”
他没有拿出戒指,也没有承诺把余生全部交给我。
那些漂亮的话对我们早已没有用处。
第二天下午,项目临时增加一场会面。
结束时已经临近晚饭。
裴叙川收拾好文件,准备离开。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附近新开了一家餐厅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“你想去?”
“我只有四十分钟。”
裴叙川站在原地,几乎不敢确认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片刻后,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餐厅里,他把手机调成静音,提前安排其他合伙人处理紧急来电。
四十分钟结束,我起身拿外套。
他没有阻拦,也没有询问下一次见面的时间。
走到门口时,我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仍旧坐在原位,目光安静地落在我身上。
“明晚七点,我还有十一分钟。”
裴叙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会提前到。”
我推门走进傍晚的风里。
至于十一分钟以后还有没有下一次,由我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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