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决低头,看了看女孩抱着自己胳膊的手,又看了看她冲自己眯成月牙一样的眼睛,开口。
“喝酒了?”
“爸爸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参加宴会?”他全然不在意醉鬼的话,朝后面豪华门头看一眼,又问一句。
此时,身着制服的门童追了过来,
“先生,抱歉,这位小姐喝醉了,她的男伴去开车,她可能是认错车了,所以才……”
“我才没有,这就是来接我的……这是我爸爸……”醉猫理直气壮,炸毛似得拿起包包砸门童,
“坏人……坏人……走开……”
门童大概是见惯了这种醉酒失态的客人,想要伸手去拉女人,可是手还没碰到她纤细胳膊,浑身突觉一冷,
对上里面男人不善视线,触电般将手缩了回来,
“开车。”
他吩咐一句。
甚至都不屑解释一句两人的关系,甚至,未曾跟门童说一句:“人我带走了。”这种话。
海城又下起了雨,淅淅沥沥的。
男人价值不菲的羊绒毛衣,被醉鬼蹭着口红和眼泪,还得忍着她跑调又非哭非笑的歌声,
“蛐蛐儿,叫铮铮,好比琴弦声……”
“先生,后面有辆车追了上来。”辛决拿了张纸擦女人口水之际,前面开车的心腹突然道。
他话音刚落,忽听一声刺耳刹车声,随后,黑色迈**一个漂移挡在车前。
沈中哲打开车门,迈腿走了过来,敲了敲车窗。
车窗被降下,出现一张俊秾冷硬的侧脸,他甚至,都没朝外面看一眼,专心给女人擦着眼泪。
“哥们儿,捡尸捡到我沈哲中头上了,嗯?也不打听打定对方是谁,就敢往家带?”
辛决这才掀眸,看了看外面站着的男人,
“她是你的?”
沈中哲一愣,随后喉结动了动,“当然,不是老子的,难道是你的?少废话,赶紧把人放下来,否则我让你小子进去喝茶,信不信?”
辛决眉头蹙的更紧,
这丫头,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?
“小哲哲,你回去吧,我跟我爸爸回家了,拜……”就在辛决想要下车之际,陆华浓抱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,似是不满意他动了,这才睁眼。
看见沈中哲,直接挥手让他走,还催促辛决,
“快回家……冷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