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此刻的苏景,她像是魔怔了一般,在男人手背蹭过肩头瞬间,茶眸突地泛红,推掉盖在身上的薄毯。
“我不要,辛决,你知道我什么意思,当初在新加坡,你一直都默认是我男朋友,都是成年男女,你不用克制自己的**……!”
她说着,一把扯下自己的吊带,就这么,****地,站在男人面前,声音娇媚如春风碾花蕊,
“阿决……你要了我,好不好?我从没让任何男人碰过,我只想跟你……”
男人没想到向来内敛矜持的女人会突然发疯,
但是一个女人的胡闹对于从军阀混战的乱世厮杀出来的男人来说,根本算不得什么,
这么多年,在生意场,在名利场,他连“美人桌”这种东西都不知道见过多少。
更不用说,多少人送来打了“听话针”的初女往他床上塞。
就连心腹阿忠,都被塞女人塞到麻木。
“苏景,”辛决淡然抽回自己的手,他甚至,就那么垂着眸同****的女人对视,
“我这次来,是有正事找苏教授。你知道,我不喜欢跟分不清主次的人打交道。”
“对……对不起,阿决。”
他什么都没说,却又好似甩了狠狠的一巴掌在女人脸上。
他越体面,显得她越不知廉耻。
苏景眼泪决堤,捂面蹲下来,情绪几乎崩溃。
“我只是喜欢你,太喜欢你了,阿决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面前递来一张纸巾,“喜欢只是一种负面的情绪,苏景,你是个理智高智的优秀女人,不该被失控的情绪降住。
你该知道,能克制的**,就不是**。
克制不住的**,就不该让它存在。
我今天要跟苏教授谈联合开采的事,你会用你的理智和精英的教育,帮助你父亲做出正确的选择,对吗?”
他从来都是这样,理智到铁石心肠,冷静到让任何人毛骨悚然,却又会在对方无所适从时,恰当地维护住对方的体面。
看似温润如朗月抱怀,实际上,从里到外,都冷透了,像神殿之上,无喜无悲的雕塑。
楼下传来引擎声,是父亲苏恪礼回来了。
苏景被男人重新披上薄毯,扶着双肩站了起来,
“去吧,洗洗脸,不然苏教授看见他的宝贝女儿在我这里落泪,不听我说什么就会让保镖将我打出去。”
“噗……”苏景脸上还挂着泪,却又没忍住笑了。
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,可男人温和的话却真的安抚到她,
娇嗔噘着嘴巴瞪他,“打你出去才好,不解风情的木头。”
“这件事情事关重大,不止对我,对苏教授也是,苏景,你这么聪明,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男人漫不经心拉了拉她裹在胸前的毯子,声线低沉,“去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