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过了很久,祁母才低声问:“那你有想过南枝吗?”
沈听筝脸色一下白了。
她低下头,眼泪掉得更凶。
“想过。”
“可我每次都告诉自己,就这一次。”
“她有名分,有家,有很多很多次机会。可我如果这一次抓不住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屋里彻底静了。
祁砚深站在窗边,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许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沉得发哑。
“不是你一个人的错。”
沈听筝抬起头,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你能习惯找我,是因为我一次次让你觉得,你比她更重要。”
“说到底,是我把这种错当成了负责。”
沈听筝一时说不出话。
她眼里的泪忽然停住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那天之后,祁砚深亲手删掉了那张陪伴日历。
删除前,系统弹出提示:
是否确认删除全部共享记录?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,他按了确认。
我搬进旧房子后的第一周,几乎每天都在做噩梦。
梦里总是那条长长的医院走廊。
灯光惨白,四周安静得可怕.
只有我的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,一声一声,空得瘆人。
我捂着肚子往前走,血顺着腿往下淌.
每次惊醒,我都要缓很久,才能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家里了。
后来复查时,医生建议我去做哀伤辅导。
“你现在不是不难过。”
她看着我,语气很温和,“你是在硬撑。”"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