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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贴身内官从院外急急忙忙走进。
在门口转了三圈,才敢去敲门。
“陛下!出事了!”
裴无渡这才打**门。
内管说了两句,他立刻夺门而出。
刚刚走到花厅,就听到下人有人议论。
“听说没有,咱们贵妃娘娘,宋家的二小姐,为质子的那六年竟是在军营做**!”
“听说了!千真万确!最近陛下寿诞,北漠也有使者来祝贺,他们的使者在花楼喝醉了酒,亲口承认了!他还说,他还与贵妃有过一夜!”
“作孽啊!若陛下知晓……”
“住口!!”
一声暴喝炸响。
下人吓得魂飞魄散,扑通跪倒,连头都不敢抬。
裴无渡站在晨光里,浑身的血像是冻住了。
**。
那两个字像烧红的铁钉,一寸一寸钉进他的脑子里。
他忽地想起来接我时那瘦弱的身躯。
又想起他每次触碰,我都像是如临大敌。
“噗!”
不远处,一声闷响。
父亲扶着廊柱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整个人晃了晃,被下人死死扶住。
“老爷!老爷您撑住啊!”
“谁传出去的!舜华是去做质子,怎会是**!”
他一口接一口地喘着粗气,忽然像是老了二十岁。
母亲不知什么时候醒了。
这些话传入她耳中,惊得她险些中风。
我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。
他们在假模假样的伤心什么?
这一切不是拜他们所赐吗?
为了哄沈湘开心,就可以编造谎言,将我丢在北漠六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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