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片子,吹牛也不打草稿。”
一个穿着香云纱连衣裙的女人慢悠悠走下来。
沈知韫。
她化着精致的全妆,手里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串深色的沉香,眼神轻蔑至极。
“你外公算什么东西?”
“也配碰这种级别的极品奇楠?”
我抬头盯着她,视线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后方。
我外婆坐在大厅角落的红木椅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她那件从来不沾一粒灰的苏绣旗袍,此刻在肩膀处被人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。
右耳的珍珠耳钉也掉了一只,耳垂上带着血丝。
她看着我,嘴唇直哆嗦。
“岁岁,她们不让我走。”
我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理智那根弦彻底烧断了。
我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保安,径直走向台阶上的沈知韫。
“你动的手?”
沈知韫停下脚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美甲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老人家手脚不干净,嘴巴也不干净。”
“我只是让她长长记性。”
“怎么,你想替她出头?”
我握紧棒球棍,直接抡圆了手臂。
棍子带着风声,狠狠砸向她身旁那只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巨大的花瓶瞬间四分五裂,瓷片飞溅。
全场尖叫。
沈知韫吓得倒退两步,一脚踩空,差点从楼梯上滚下来。
她引以为傲的优雅瞬间荡然无存,脸色煞白。
“你疯了!”
“保安!把这个***给我按住!”"